第38章她不敢去想他再重新去爱一个人的样子
陈宴礼的问题让裴时晏身形怔愣了一秒。
许是受陈宴礼说的话带来的影响,裴时晏修长的手指随意摸了摸喉结,有点热好似她的温存没有消散依旧还在,脑子一闪而过那张小巧磨人的脸,一时间神色不自然地放下手。
他淡淡回陈宴礼:“被蚊子咬了一下。”
喉间一股干涩感充斥在嘴里,身子往前挪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杯茶抿了口,并未冲淡那股干涩,反而越发浓烈。
“蚊子?”陈宴礼把这二字咬的格外重。
裴时晏扯了一下领口的衣服,缓缓擡起眼皮睨了他一眼,要笑不笑冷淡道:“不然你以为?”
看来进行的不是很顺利,要不然也不能是这样的态度。
某人估计又被拒绝了。
陈宴礼不敢现在去触他霉头。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蚊虫叮咬容易过敏。”陈宴礼好心提醒。
贺静媛不明所以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不至于吧,难道时晏哥蚊虫过敏吗?”
“你时晏哥有过敏体质。”陈宴礼跟她打着哑谜。
不是错觉,贺静媛感觉陈宴礼话里有话,听得云里雾里。
“这个过敏体质挺特别的。”
贺静媛话音刚落,半掩的门再次被推开,贺京夏脚步缓慢走进来,目光短暂扫了一下包厢里的座位,现在还有两个位置是空的。
一个是在裴时晏旁边,一个是在贺静媛旁边,一刻都不带犹豫,果断朝着贺静媛那边走去。
从卫生间出来贺京夏洗了手,她没烘干这会儿手是湿的,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湿哒哒的感觉,目光扫射了一圈,发现抽纸放在裴时晏那边。
她不想过去,又不乐意喊裴时晏帮忙,无奈之下轻轻甩了两下,然後随意搭在桌子上,等自然干。
进来的时候她似乎听到贺静媛在说过敏,好奇开口问:“什麽过敏?”
“就刚才我们问时晏哥他脖子为什麽红了,他说蚊子咬的,哥哥说让他注意点,容易过敏因为时晏哥对蚊子有过敏体质。”贺静媛把方才聊天的内容重新给她描述了一遍。
後面贺京夏一句都没认真听,只抓到了重点裴时晏的脖子被看到了,那只“大蚊子”是她。
十分钟前的画面不自觉在脑子又播放起,一点都不想回忆,但无奈现实总是逼着她去想,差一点就要擦枪走火,紧要关头是裴时晏的理智战胜了她这个小恶魔。
一想起来贺京夏就羞愧,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怎麽就没把持住呢?
不过说起来真也不怪她,怎麽说都是在一个气血方刚的年纪,看到个会勾人的,七情六欲窜的直上心头,也是被迫之举。
毕竟她只是做了一个正常男人会做的事。
……
“想什麽呢?”贺静媛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都是不可言说的事,贺京夏不自然咳了一声,手收紧掌心未干的水渍让她不适松开了手,埋下头声音闷闷的:“没事,就想起了个东西。”
“看你这心不在焉的,我还以为你上个厕所,遇到你初恋了。”贺静媛笑着打趣道。
“咳咳咳……”被这个话给震惊到了,一时间没提上来一口气,憋了一连串咳嗽。
玩笑话而已,没想到把她给吓到。
贺静媛赶紧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喝口水缓一缓,真不经逗。”
根本不是经不经逗的问题,而是贺静媛无意间的玩笑话,就是眼下发生的事。
无意间被人当成调侃的话题提起,当事人还在面前,很难不会被噎到。
贺京夏低下头窘迫喝了口水。
“什麽初恋?”陈宴礼明知故问。
贺京夏赶紧出来制止:“没什麽。”
贺静媛还想再说什麽,桌子底下贺京夏的手狠狠捏住她的虎口,疼的她嘶了一声,在贺京夏具有威胁性的眼神中,她选择了闭嘴。
得罪不起。
这场危险对话很快被掀过。
贺京夏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从“初恋”一词被提起後,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打转。
她很想忽略掉,那他一直紧跟不放。
忽然下一秒,抽纸被人放在转盘上,停在她的面前。
错愕了两秒,贺京夏擡头朝他的方向投去,这个角度能一清二楚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姿态懒散又随意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单臂撑在手肘下面,掌心托着流畅的下巴,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嘴角勾了下唇,眉峰下那双深邃的眸子含着探究在看她。
贺京夏挪开目光,伸手抽了两张纸,把手上的水渍擦干净。
人到齐了,服务员开始给他们上菜,锅底是鸳鸯锅。
饭桌上贺静媛跟陈宴礼话是最多的,偶尔贺京夏会应上两句。
最没存在感的是裴时晏,他还是没变,吃饭的时候安安静静吃,一句话都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