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出来,已经有应侍等在门外。
整个顶层都是这家餐厅的地方,会有人出来接待,应该也是老板或者向淮亭授意。
餐厅的设计更偏向暗色调,简约风加上科技感十足的墙面装饰,有些未来感。
向桉扫了一眼,拽薄轶洲的袖子,很肯定地说:“不是来捧朋友的场,我哥肯定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她靠过来,薄轶洲顺势右手牵住她,他的手比她大很多,包住她的绰绰有馀,手指从她的指缝中插入,和她十指相扣。
走廊的冷光为她的脸镀上一层光影,她把清丽的气质衬得更冷一些。
不过薄轶洲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外表看起来冷,但实际很温柔,是个会在山顶日出时抱住他安慰,说“是风吻过你”的人。
“是吗?”薄轶洲目光落开,顺着她的上一句问。
向桉点点头:“对啊,我哥那人。。。。。。”
她想了想,觉得不好描述:“总之你和他多吃几顿饭就知道了,他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线条。”
想了下先前和向淮亭吃过的那顿饭,薄轶洲点头赞同向桉的观点,向淮亭是个清隽且干净的人,一身白衬衣,让人很难想象他跟这种色彩线条搅在一起。
几步走到地方,服务人员稍欠身,做了请的手势,示意两人斜前方的隔间,向桉颔首,朝对方说了声谢谢,拉着薄轶洲往几米外的房间走去。
推门走进,隔间内的男人听到响动,推了杯子落眸看过来。
薄轶洲和他的视线短暂相接,他本人和上次在江城见时没太多变化,一样的月白色衬衣,右腕袖扣有很简洁利落的钻石袖扣,再往里,能看到松散的袖口下戴的腕表,同样干净利落,很低调的款式和颜色。
向桉扫视房间,只看到向淮亭一个人,右手的拎包挂在架子上,走过来抽椅子:“不是说还有你的秘书吗?”
向淮亭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确定和上次见她相比,她没有瘦,而且脸色更有光泽一些。
前些天和向司恒通电话,问到她的近况,向司恒说她过得不错,他还存疑,现在看来貌似的确还好。
心里挂念的事放下,右手的手机反扣,回答她:“她下去接电话了。”
向桉虽然心里对向淮亭带秘书来吃饭的事情有点奇怪,但没有多问,刚想坐下,转头看到放完东西走近的薄轶洲,想了想,虽然两人应该也认识,但还是要做介绍。
她松开搭在椅背的那只手,向走到身边的薄轶洲示意了示意了一下向淮亭:“我哥。”
两人同时对对方点头,目光淡淡,没有任何要寒暄的意思。
紧接着向桉又往薄轶洲身边走,左手握上他的小臂,对向淮亭介绍:“我。。。。。。的丈夫,薄轶洲。”
说完她补充:“暂时过得很好,没有离婚的打算,所以会很长很长时间都是你的妹夫。”
“很长很长很长时间。”她又强调。
从刚进房间开始,薄轶洲因为担心她而略有悬起的心,在此时被她亲自按下,他忽然相信,无论发生什麽事,她都会处理得很好。
被她拉住的那只手臂擡起,轻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向桉被捏得一痒,当着向淮亭的面,她不敢造次,不过顿了一秒,没忍住,回掐了一下。
再之後她轻声咳,迎着向淮亭投来的目光,拍了拍薄轶洲,下巴冲对面示意,用房间内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对薄轶洲:“叫哥。”
向淮亭丶薄轶洲:。。。。。。。。。
薄轶洲比向淮亭还要大两岁。
见薄轶洲没动的意思,向桉怕他表现不好,在向淮亭面前留下坏印象,捉他手臂的手紧急伸向他的腰,对着掐了一把,往他身边凑了些,声音稍稍压低:“他不经常回来,又不让你天天叫。。。。。。”
“虽然你比他大,但多叫一声也不吃亏。。。。。。你没叫过向司恒就算了,这是我亲哥。”
她以为自己声音小,但可能现在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都在这里了,得意忘形没注意,其实说的话在场的另两个人都能听到。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两个男人又对视一眼,还是向淮亭先打破局面。
“不用了,坐吧,看想吃什麽。。。。。。”
他话没说完,被向桉打断:“不行。”
说完,她转头又对薄轶洲,声线依旧压着:“快叫,不然我哥以後记仇怎麽办。”
她眉心稍皱,神情也稍紧,为了两人的关系真是煞费苦心,薄轶洲低笑一声。
“哥。”他喊对面的人。
“。。。。。。。。。”薄轶洲是什麽人向淮亭差不多知道,突然被这麽喊,他有点不适应,停了两秒,刚想再说话。
向桉又朝他转过来,指了指薄轶洲:“你也叫,叫妹夫。”
“。。。。。。。。。”向淮亭看过去:“妹夫。”
“嗯。”薄轶洲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