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
段霖看到薄轶洲,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跟向桉拉开更多的距离,向桉没注意,只是回头跟薄轶洲打招呼。
向桉:“晚上我想留段霖吃饭。”
段霖虽然和她关系好,但广告给不给她不一定,她想趁着今天正好多跟他沟通一下,知道政府那边的偏好。
薄轶洲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点头,拐进厨房:“都可以,看你和段总的安排。”
毕竟是和薄轶洲的家,她做什麽肯定都要先问过薄轶洲,征得他的同意後,她再转头看段霖,问他:“行吗,留下来一起吃饭?就刚刚的事我还有几个想法,想和你沟通一下。”
段霖想了想:“行。”
虽然和向桉已经不可能了,但作为朋友,他还是很愿意跟她做生意。
纪以璇收拾完东西从楼上下来,得到的消息就是她也一并被留下吃饭。
才刚过五点,吃饭还要再等一会儿,向桉思考片刻,邀请段霖去楼上刚拍摄的那个书房:“我们去楼上接着谈?”
段霖简单思索:“可以,我让秘书把相关资料传过来。”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说着她越过段霖,往一楼她和薄轶洲平时办公的那个书房去。
她早先就想接这条广告,做过很多前测分析,做分析图的本子她记得被她放在了书房办公桌的抽屉里。
进到书房,翻了翻她常用的那两个抽屉,没找到。
半蹲在办公桌前,撩了耳边的头发,扬声喊外面:“薄轶洲,你见到我那个黑色的笔记本了?”
没人应,她又喊了一声:“薄轶洲?”
薄轶洲站在厨房後的流理台,右手拿了玻璃杯,正放在饮水口下接水。
书房里的人终于是改口:“老公!”
薄轶洲杯子从饮水口下拿出来,左手抄在口袋,转身走出厨房,这才回应她:“怎麽了?”
向桉:“老公,我的笔记本!”
薄轶洲推开书房门时,向桉还跪在地上翻东西,看他进来,她仰脸看他:“我的笔记本你看到了吗,之前放在这个抽屉,黑色的,A4纸大小。”
薄轶洲走过去,水杯放在桌面,单手撑着桌面,稍弯身,从办公桌另一侧的一排抽屉往下找。
向桉起身走过去,在他身边重新蹲下,他从上往下找,她就从下往上找。
她左手按了按嗓子:“我刚叫你好多声。”
男人平声,解释:“嗯,刚开始没听到。”
她单膝跪着,找得认真,抱怨得并不让人烦:“你聋了吗,我嗓子都喊哑了。”
薄轶洲:“就叫两声,喊不哑你。”
向桉终于从倒数第二层的抽屉里找到那个笔记本,拿出来之後翻开确认,之後又仰头看薄轶洲。
他们一个蹲着,一个俯身,向桉仰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离得有些近。
薄轶洲以为她要说话,再度弯腰俯近了一些。
向桉看了他两秒,蓦地直身凑近,偏头对着他耳朵的方向,搅散这暧昧似的又叫了他两声:“薄轶洲,薄轶洲,这回听到了吗?”
因为挨得近,不用太高的声调,她出声吐息间,气息全都带到他的耳廓。
片刻,薄轶洲无奈笑了声:“嗯。”
“好了,那我要走了。”向桉推开他起身,绕开他往书房门口的方向走。
薄轶洲依旧站在刚刚的位置,眼神从她背影上落开,伸手重新拿起刚放在桌面的水杯,仰头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