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轶洲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不用,她睡觉,没工夫见你。”
“。。。。。。。。。”傅弋回他,“那你让我问。”
“不是我让你问,你自己先问的,”薄轶洲在电脑前坐下,“到底有事没,没事挂了。”
傅弋:“也没什麽事,就是问你去不去今天晚上的饭局。”
“不去,要照顾向桉。”
傅弋感叹:“结了婚的人果然不一样。”
四十分钟後,门铃响,薄轶洲从书房出来去开门,从送餐人员手里接过保温袋往厨房去。
东西放在岛台,侧身看了眼墙面的表,想了想袋子没拆,打算等向桉再睡一会儿。
坐在沙发又等了十几分钟,起身去向桉的卧室叫人。
“向桉,”他弯身摸了摸她的头,“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吴筱说她昨晚和几天早上都没吃。
连叫了两声,向桉才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抓着被子露出头,揉了揉头发,呼出灼烫气息。
“吃饭了。”薄轶洲又很轻地拍在她的後脑。
再之後转身,从她卧室墙面的衣柜里找了件柔软的睡衣外套出来。
她白天穿的衣服都放在衣帽间,卧室的衣柜小,只放一些睡衣和家居服。
薄轶洲拿着外套过来,披在她肩上,又弯腰把她的拖鞋捡过来放在床前。
伸手再摸向桉的额头,已经比一个小时前降了点,明显没那麽热了,应该是吃的药起了作用。
向桉坐在床边,两只脚刚碰上拖鞋,忽然想起来:“我的肘拐。”
薄轶洲:“我去给你拿。”
两分钟後,薄轶洲从门外进来,把拿来的肘拐递给她,向桉接过,撑着站起来,但脚下虚软,撑第一下没撑起来差点摔倒,薄轶洲擡手扶住她的手肘。
薄轶洲皱眉:“慢点。”
向桉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刚刚没小心,扬了扬肘拐,辩驳:“我也没不小心啊,我不是腿脚不方便麽。。。。。。”
薄轶洲撩眸看她,气音笑了一声:“那怎麽办,抱你?”
向桉和他对着视线:“那倒不用。”
话音落,她撑着拐慢慢悠悠往门口去,薄轶洲怕扶她她更不好走,没再搀她,垂手走在她身後。
走到餐厅,薄轶洲拉了椅子,让她先坐下,拐去厨房,找了盘子碗筷,把保温盒里的东西倒出来。
保温盒保温效果很好,排骨汤还是烫的,薄轶洲手背贴了贴碗边,试过温度後,两回两趟,把装了菜和盘子的碗端出去。
住在一起这几天,向桉也不是没跟薄轶洲在家吃过饭,都是酒店送过来餐,两人一起拆打包盒,有稍凉掉的菜就放进微波炉加热。
这麽坐在位子上,等着薄轶洲“服务”还是第一次。
好歹薄轶洲也是身价好多亿的大老板,又是她不熟的丈夫,她有点如坐针毡。
薄轶洲把最後一个盘子放在餐桌上的时候看出来了,筷子递给她:“什麽时候我生病了,你也这麽照顾我就行了。”
向桉低头,闻了闻排骨汤的香味,满足道:“没问题。”
受不了,太香了,虽然桌面的这几道菜包括汤都偏清淡,不是她的口味,但闻起来真的很香。
她用汤匙舀了两口:“保证完成任务。”
可能是喝的汤烫,再加上吃过药也睡了觉,一顿饭吃完,向桉出了些汗,温度基本全部降下去。
她撑着肘拐回到房间,坐上床,几分钟後,薄轶洲端着水进来,右手拿着药,还有从她零食筐里找的一袋水果糖。
向桉听到声音,擡头看了一眼:“我吃过药了。”
薄轶洲走过来,水杯放在她的床头:“这是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