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苍白,胸膛起伏得比平常快了许多,还带着轻微的咳嗽声。
姜妤这个没良心的,还敢怀疑他再说谎,双手交叠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仿佛在诉说着他的烦躁。
“假的你还能这麽活蹦乱跳?”
喉咙里面挤出一丝声音。
不过姜妤知道沈暨白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但是她现在也很肯定沈暨白确实是生病了,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挺严重的。
不过她没有照顾过别人,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况且沈暨白昨天还照顾了自己一晚上,她又不是没良心的人,自然还是要照顾一下沈暨白的。
姜妤走到床边,顺势坐在床沿,然後拿起温度计在沈暨白额头上测了一下,37。5℃,有点儿低烧。
思索片刻,起身走进了浴室,不会儿拿着湿毛巾出来,学着电视剧里面那样搭在沈暨白的额头上。
不过沈暨白这会儿坐着,根本放不稳啊。
“你躺下。”
“我现在是病人,你能不能温柔点。”
沈暨白仗着自己生病,开始学着姜妤作妖,昨晚上他可是哄了好久,才让姜妤睡下。
姜妤翻了一个白眼,抑制住想要打人的冲动。
“好的,请问您能不能躺下呢?”
“你扶着我,我就躺。”
“我手上还拿着湿毛巾呢,怎麽扶,把床打湿了怎麽办?”
“我不管。”
沈暨白将无理取闹进行到底。
姜妤被沈暨白磨得没了耐心,把湿毛巾搁在床头柜上,起身就要离开,她不伺候了,这人明摆着故意捉弄她的。
“你要是不管我,等我死在这里,你就是嫌疑人,说不好是要踩缝纫机的。”
沈暨白幽幽地声音传来,姜妤停下自己的动作,温柔地转过头,“说什麽呢?我刚才只是想活动一下筋骨。”
“来吧,我扶着你。”
姜妤弯腰,小心翼翼地帮沈暨白躺下,然後又把湿毛巾轻轻搭在他的额头。
“不过,是不是应该先吃退烧药?”
做完这一切之後,姜妤才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你怎麽不说要先吃饭呢?”
毕竟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沈暨白别说吃饭,就是连口水也没喝,难怪会感冒更严重了。
“你说的也是。”
姜妤撑着下巴点点头,随即叫了客房服务,让人送点饭上来。
虽然她有良心,但是不多。
仗着自己感冒好了,当着沈暨白的面大吃一通,最後才喂沈暨白喝粥。
“你是病人我是病人?”
姜妤愉快地吃完最後一口包子,强行压住上扬的嘴角,“当然你是病人,但是我也要吃饱了,才能给病人送上最好的服务不是?”
随即端起一碗粥坐在床边,用勺子舀起来就直接送到沈暨白嘴边。
沈暨白皱了皱眉,“你怎麽不吹一下?想烫死我?”
姜妤牙齿都快咬碎了,“你个大男人怎麽这麽矫情?这点粥能烫死你?”
“你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麽?”
姜妤不明所以,疑惑地望着沈暨白,只听见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
“你都可以矫情,我为什麽不可以?”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