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她不经意地瞥向远处的草丛,只见那里似乎有个人影在晃动,行为鬼鬼祟祟的。
然而,当她再次看向草丛时,那道人影却突然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草丛中只剩下了一片寂静。
姜妤只当知是自己太累了,毕竟这外面的太阳这麽大,眼花也是正常的,随後就上楼了。
江淮序懒散地翘着二郎腿,像一座大山般占据了沈暨白办公室沙发的一角。
他目光狡黠,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这行为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沈暨白埋首于文件堆中,头也不擡地回应:“哦,我什麽作风?”
江淮序把玩着手中的银质打火机,火光在他指尖跳跃,映出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我可是看到了那份策划书,就算回到十年前,你也不会轻易投资这种项目,怎麽现在就出手了?还大手笔得不像话。”
沈暨白终于擡起头,目光如炬地望向江淮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呢?不也是投资了吗?”
江淮序轻哼一声,将腿从桌子上放下,朝沈暨白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我投很正常,但你不一样。”
这不明摆着亏钱的项目,沈暨白怎麽可能投,毕竟是从华尔街杀出来的,亏本是不可能亏的。
他微微仰头,突然想到什麽,眼睛一亮,“不是吧,你真喜欢上小姜妹妹了?”
沈暨白轻轻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眼神中闪过一丝宠溺:“她是我老婆,我不喜欢她,喜欢谁?”
江淮序像是发现了什麽新奇事物,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天神也有下凡的一天,真是稀罕事。”
沈暨白不理会他的揶揄,掀了掀眼皮,把文件扔给江淮序。
“你这什麽策划书,不会写就滚回去。”
江淮序大嚎,“你这就不道德了啊,我这策划书怎麽也比那份好吧?见色忘义。”
沈暨白面对江淮序的抱怨和哀嚎,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淡定。
他微微擡起头,目光坚定而冷冽,仿佛能穿透一切纷扰。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天,策划书再交不出来,下次就别来见我。”
江淮序被沈暨白这番操作气笑了,他愣了一愣,随後用手指了指沈暨白,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行,你真行。”
说完,他拿起那份被沈暨白否定的策划书,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沈暨白独自坐在办公桌前。
沈暨白看着江淮序离去的背影,随後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时间差不多了。
他拿起手机,熟练地解锁屏幕,点开微信置顶,发了一条消息。
奸商:【收拾一下,待会儿去老宅。】
姜妤收到沈暨白消息的时候,正在打盹儿,就差一点儿就要磕在桌子上了。
亲亲仙女老婆:【老宅?沈家老宅?】
姜妤自然不会以为是姜家老宅,毕竟上次她把姜家闹成那样,那家人估计这会儿都想避开她走。
奸商:【老头子生日。晚上回去吃饭。】
老头子就是沈暨白的父亲沈弈嵘,结婚之前,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沈暨白倒是经常回去。
爷爷奶奶走了之後,再加上沈暨白和姜妤结婚,把沈弈嵘赶下台,就和老宅那边不亲,每年只有除夕和沈弈嵘的生日会回去。
姜妤和沈暨白结婚三年,和沈弈嵘见面的次数也不算多,对于自己的这位公公,态度算不上差,但也算不上好。
早就从其他八卦杂志听说了,这位不待见自己原配的儿子——沈暨白,也不算不待见,就是不亲近,反倒是和续弦生的儿子更亲近,就连续弦带来的前夫的女儿都比沈暨白更亲。
一想到这里,姜妤就感叹,她和沈暨白在某些方面还挺相似的,爹不疼娘不爱。
噢,不对。
沈暨白的妈妈还没来得及爱他就走了,这点上面,姜妤还是比沈暨白稍微好那麽一丢丢。
既然要去沈家老宅给沈弈嵘过生日,那自然还是要打扮一番,姜妤和沈暨白酒提前下班回家收拾自己,顺便还去商场买了生日礼物。
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