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蛋糕,许廷州没有低头吃下,而是擡手轻轻捏住秦映夏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倾身去吻她的唇,也尝到了奶油的甜味。
许廷州的动作在秦映夏的意料之外,她手里的蛋糕蹭到了他的T恤上,他的吻有些猝不及防,倒是也没推开。
几秒钟之後,许廷州松开了秦映夏,低头看了一眼T恤上的白色奶油,他没管,反而眯起眼睛,有些不怀好意地说:“秦映夏,你刚刚叫我什麽?”
秦映夏想了想她刚刚叫了什麽,没太注意,试探地问:“许廷州?”
许廷州摇头,并且直接告诉她:“你刚刚叫我老公,再叫两声我听听。”
秦映夏越听越不对,皱起眉,“我怎麽感觉你在跟狗说话?你怎麽不再叫两声。”
许廷州发誓,他真没那意思,他单纯想听那两个字。
不过老婆都让他叫了,他怎麽可能不叫。
许廷州把秦映夏手里的蛋糕拿走,放在岛台上,双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唇角带笑,情真意切地叫了两声:“老婆,老婆~”
闻言,秦映夏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噗地笑了,“我开玩笑,你怎麽还真叫两声啊。”
许廷州没等到想要的回应,立刻敛了笑,一本正经道:“秦映夏,我都叫老婆了,你怎麽不答应?”
秦映夏笑说:“我不习惯这个称呼,你还是不要叫了,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
这下许廷州满意了,他倾身再次含住她的唇。
唇齿相依时,他说:“嗯,我也喜欢喊你名字。”
许廷州顾及衣服上的奶油,没对秦映夏多做什麽。
回到房间後,许廷州拽住T恤下摆,双臂往上一扬,脱掉了那件黑T,露出纹理分明的肌肉。
眼神一扫,他又看到了梳妆台上放着的盒子,是季繁送给秦映夏的礼物。
看着规规矩矩,许廷州在衣柜里抽了一件白T拿出来换上,并问:“季繁送了你什麽?”
秦映夏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还没有拆。”
许廷州换好衣服,长身倚靠在她的梳妆台前,环着臂看着那个盒子:“打开看看,应该不是什麽好东西。”
秦映夏瞥了许廷州一眼:“你怎麽老把她想的那麽坏?”
许廷州冤枉,他闷笑一声,“不是我把她想的坏,是她本来就坏。”
当然这个坏是挂引号的坏,季繁本性不坏,一身的刺其实是在保护自己。
秦映夏好奇季繁会送她什麽,她搓搓手,带着开宝藏的心情,打开了那个盒子。
只是里边的东西……
秦映夏伸出食指将它勾起来,举到她跟许廷州两个人的面前,满脸震惊又满脸疑惑:“这是啥?”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
那是薄到不能再薄,透到不能再透,布料少到不能再少的情。趣内衣。
许廷州低头半掩住嘴,突然就笑了。
怪不得季繁只是送了一个盒子,连门都没进。
季繁果然坏,但这次,他原谅她了。
许廷州笑了两秒,让秦映夏看清季繁的本质:“秦映夏,这下你知道季繁有多坏了吧?”
秦映夏点头,终于承认了一次季繁的坏。
只是还没回过味来,她又见许廷州一脸坏笑地说:“送都送了,要不,你穿上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