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引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许廷州擡眸扫了他们一眼,抓起秦映夏的手,没否认:“谈过。”
一语落下,季繁大声“哈”了一声,转身面对宋承允,“愿赌服输,记得把钱打到我卡里!”
这下轮到秦映夏和许廷州惊讶了。
许廷州被她气笑,呵道:“季繁,你他妈居然拿我们打赌!”
秦映夏偏头看向许廷州,他在跟她说话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带过“他妈”,也很少带脏字。只有他们重新拥有彼此的那天夜里,因为没有避孕套,他轻声挤出来一声“操”,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她以为,他不会说那样的话,原来,只是面对她的时候不会。
许廷州跟朋友在在一起的时候,是会插科打诨的。
那这样,她是不是发现了许廷州的另一面。
思及此,秦映夏看着许廷州,淡淡笑了。
至于打赌,换做别人,她会生气。
如果是季繁,那没关系,就当她是双标吧。
季繁只是瞥了许廷州一眼,旋即目光又落在宋承允身上。
宋承允心甘情愿地说:“打。”
其实许廷州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他跟秦映夏谈过恋爱,包括戒指的事情也没人知道。
但是好像太好猜了,这麽久不拆穿他,好像是给他面子。
宋承允赌他没谈过,无非是跟季繁闹着玩。
宋承允当即打了钱,游戏继续。
一直玩了快一个小时,服务员送上来所有的菜,游戏才结束。
然而,整场游戏,秦映夏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不适,反而跟他们玩得其乐融融。
这个晚上,她很开心。
吃饭的时候,正如乔冉所说,他们难免喝酒。
乔冉作为一个医生,明天还要上班,滴酒没沾。
秦映夏酒精过敏,也自觉得一滴没碰。
倒是季繁,喝了一杯又一杯。
而秦映夏明显感觉到,上头的季繁好像更快乐了。
虽然是跟一群男人喝酒,但她一点都不担心季繁的安全。
许廷州也谨记自己说过的话,以及秦映夏跟他说过的话,所以今天晚上,他只用一杯酒敬了韩斯年。
明明给他假了,今天看起来也沉沉闷闷的。
人类的悲喜果然不相通。
许廷州没多说什麽,兄弟之间朋友之间,一个眼神就会懂什麽意思,想说的话都在酒里了。
季繁想跟许廷州喝一个,却被许廷州无情拒绝了:“让宋承允跟你喝,我老婆管得严,不让我多喝酒。”
一句话,惹来季繁的嘲笑,让秦映夏也红了脸。
结束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
许廷州喝了酒,秦映夏开车。
到家之後,他们在玄关换了鞋,秦映夏直接抱起了等在门口的summer,往客厅走去,边走边对身後的许廷州说:“你先洗澡吧,等你洗完我再洗。”
许廷州勾唇一笑,快步到秦映夏前边,把猫从她怀里抱走,扔在地板上,弯腰一把将秦映夏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嘴里还说着:“一起洗!”
秦映夏在他怀里扑棱着腿求饶:“休息一天行不行!”
她真的吃不消。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两个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