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们对视一番,看着彼此,都笑了。
在她灿烂的笑容下,许廷州缴械投降,倾身吻住她的唇。
欢闹之际,许廷州忽然想起前两天早上她说过的话,现在开始哄骗她:“秦映夏,那天早上你说过晚上会补偿我的。没忘吧,你可是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了。”
秦映夏很煞风景地笑出声,然後在他耳边吐了口气,说了一句令他几近发狂的话。
她娇嗔地说:“没忘,等我。”
有些撩人。
言落,秦映夏就推开了许廷州的身体,下了床,特意拐了个弯,在梳妆台上抱起那个盒子往卫生间走去。
许廷州见状,眸子变得讳莫如深,喉咙干得发涩,唇角却往上弯了又弯。
卫生间里,秦映夏锁上了门,当她重新看向那几套衣服的时候,就後悔了。
这哪是衣服……
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预想了一下後果。
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因为只要她不愿意不想要,许廷州就可以停下来,在那件事上,他是绝对服务于她的。
十分钟之後,秦映夏围着浴巾走出了卫生间。
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他们各自心知肚明。
在那无尽的深夜,在秦映夏31岁生日这天,他们又一次地拥抱彼此。
寂静又饱含香气的空间里,充斥各种诱人的声音和旖旎的味道。
忍不住溢出口的呻吟声。
像是海浪拍打岸边的咕叽声。
“别撕……”
“疼……”
“……亲我……”
他一会让她上天,一会又让她落地。
“……别咬……”
“不想从後边……疼……”
她颤了又颤,抖了又抖,到达很多次顶点,空调温度调高又降低。
窗外的月亮高高挂起,两只鸟儿站在枝头互啄,忽然被什麽惊动,双双飞走了。
船舶靠岸。
一室旖旎。
——
第二天上午,许廷州比秦映夏先醒过来。
等他在书房处理完工作之後,秦映夏还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
彼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顾及着下午许氏的股东大会,许廷州跪趴在床上打算把秦映夏叫起来。
他摸她的脸颊,捏她鼻尖。
秦映夏终于被许廷州吵醒了,但是眼皮还是很重,迟迟没办法睁开。
她把他的手拿开,声音沙哑:“你干嘛呀~”
“秦映夏,起床了。”
秦映夏迷迷糊糊的,问道:“现在几点?”
“十点多。”
秦映夏睁开眼睛,恶狠狠地剜了许廷州一眼:“许廷州,我再纵容你,我就是狗!”
许廷州揉揉她的头,不恼:“别骂自己。”
他拿了衣服递给她,“起来吧,下午要开股东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