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算应酬也没见沈晏青这等脸色,今天是咋回事?"
“没发现麽,沈总对那个郑律师好像有点不一样。”
有人笑着说:“这沈宴青和时云廷是竞争对手,郑律师大美女坐旁边,自然也要攀比一番咯。”
郑晚宁跟着时云廷往外走,他的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部分光线。
走廊上,身後传来冷冽的脚步声。
突然,她的手腕被一把扯住,紧接着,她被扯到一个宽阔熟悉的男人怀抱,整个人被紧紧固定住。
她一擡头,映入眼帘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凌厉,深邃的眼睛盛满怒意。
沈宴青的嗓音低沉的可怕。
“时云廷,就这麽带走我老婆,是不是不合规矩?”
时云廷的目光落在沈晏青放在郑晚宁肩膀上的手上,不太舒服。
这个男人用一种身体语言在宣誓,这是他的所有物。
他淡棕色的眸子暗了暗,“沈晏青,你这种渣男,不配做晚宁的丈夫。”
沈晏青眼底狂怒如暴风雨来袭,唇角轻蔑又冷漠地略勾,“你也知道我还是她丈夫,时云廷觊觎别人的老婆前,你搞清楚你自己的分量!”
“话说,你这麽喜欢人妻,我给你找一堆送上门你让你慢慢挑,但我老婆你给我滚远一点!”
时云廷原本温和的神情此时透出一股冷意。
“呵呵,沈晏青,你说这话不可笑?”
“你自己做错了事,晚宁就不再是你的女人!她有她的自由的!。”
说完,时云廷对上郑晚宁的眼睛,目光炯炯,“晚宁,你跟我走。”
忽然,郑晚宁头顶传来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吓得她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似乎下一秒她答应,这男人就要扯断她的脖子。
沈晏青猛地厉声道:“郑晚宁,你敢。”
。。。。。。。
敢?
她为什麽不敢?
郑晚宁一晚上被这男人刺激地像坐了一趟过山车。
她一把推开沈晏青,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明亮澄清,缓缓地走到时云廷面前。
沈晏青漆黑的眸子里带着雄雄烈火盯着女人走过去。
每一步像踩在了他的胸口,嫉妒怒火让他双手握成拳头。
时云廷看着郑晚宁走向他,他暗棕色的眼睛一亮,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半晌,郑晚宁仰头,对他说:“时总,你先回去吧。”
这是她和沈宴青的私事,不应该牵扯他进来。
瞬间,时云廷脸色暗淡了下来。
他知道他现在还没有权利和身份,他抿着唇,“晚宁,你。”
“今晚,不今天都谢谢你。”
时云廷垂下眸子,敛下眼底涩然的情绪。
沈晏青在听到女人这句话,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表情稍稍放松。
周围的空气也不再那麽压抑。
一会,时云廷见她坚持也没再说什麽。
他冷冽瞥了眼沈宴青,转身走了,步伐中带着一股落寞。
郑晚宁感受到身後那道灼热的目光,她转过身,和沈宴青隔了几步路距离。
她凝视着他,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眸中闪烁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郑晚宁抿唇,视线从沈宴青脸上,落入到他手上。
男人已经没有包扎绷带了,只简单地贴了块纱布,但仔细看那刀割的痕迹,又深又长,让人触目惊心。
沈宴青看着这女人,心里的躁意今晚就没消失过,一双大长腿迈出大步,直直地朝郑晚宁走去。
“沈宴青,你。。。。。”
郑晚宁脚步下意识後退。
“你和时云廷是什麽关系?”
当郑晚宁脚步退到最後,身体紧紧地靠在一面墙上,神情冷若冰霜,“你在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