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雪,这些是……你的羽毛吗?”顾云州拿着那盒羽毛起身问。
天欲雪“嗯”了一声:“我的。”
“你怎麽也……”顾云州一顿,“你收集自己这麽多羽毛做什麽?”
天欲雪走上前,笑着从顾云州手里接过那盒羽毛说:“本来想再多收集点再告诉你来着,没想到居然被你提前找到了。”
顾云州越听越懵:“欲雪,这到底是?”
“给你的一个小礼物。”天欲雪笑道,“本来是准备做好再给你的,没想到居然这麽快就被你找到了。”
“你要用你的羽毛给我……做什麽?”
“傻子,当然是衣服啊。”天欲雪伸手轻点了一下顾云州的额心说,“你不是老给我抱怨说撞鬼的次数太多吗?我就准备用我掉下来的羽毛给你织件衣服,这样以後晚上走路就不至于转头跟鬼贴脸了。”
顾云州一愣:“你居然还记得……”
他带芳灼回来时,随口跟天欲雪说了句“走夜路转头就能遇到只鬼,就是有八百条命也不够这麽吓的啊”,当时天欲雪随口安慰了他一句,顾云州以为此事就这麽过去了,没想到天欲雪居然还记着。
“这些羽毛神力虽然不怎麽强,不过织成衣服穿在身上,鬼就不敢随意近你的身,至少不用被怼脸了。”天欲雪盖上盒子说。
顾云州顿悟:“难怪最近半个月我都找不到你的羽毛了。”
“嗯?什麽羽毛?”
顾云州嘿嘿一笑,从床下掏出另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半盒羽毛。天欲雪看着这些羽毛,恍然大悟:“难怪我掉下来的羽毛第二天就莫名其妙不见了,原来是被你拿走了。不过你好端端的,收集我的羽毛做什麽?”
“我…那个…我想着你,你那个掉毛一下子掉那麽多,万一接受不了……我就干脆把你的羽毛收集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你……就是因为这个收我的毛?”
顾云州以为天欲雪误会了什麽,连忙道:“我只是单纯觉得眼不见心不烦,没有别的心思!真的!”
天欲雪“噗嗤”一笑:“我还什麽都没说呢,你紧张什麽?”
说着,天欲雪走上前,趁顾云州没反应过来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顾云州当即懵了。
天欲雪刚後退两步,却被顾云州猛地拉回怀里。一个凶狠的吻落下,同时唤醒了两人内心深处那些不可明说的记忆……
说起来,他们已经许久没有亲近了。
天欲雪眨眨眼,擡手回搂住顾云州开始回吻。
魔头的欲望被这一吻彻底激发,顾云州搂着天欲雪,一边吻他一边半扶半推将天欲雪摁倒在床上。他力道控制得刚好,看似霸道,却没有让天欲雪感觉任何不适。
反而那些曾被邪气数次缓解的焦躁的情绪莫名涌了上来,天欲雪有种预感,这回怕是多少邪气都不够压制这份情绪了……
顾云州看出了天欲雪的窘迫,控制着邪气进入天欲雪体内。
四肢百骸被熟悉的气息经过,天欲雪忍不住闷哼出声,羽尾化出顿时铺满了大半个床铺。
顾云州看着那羽尾,不禁愣了两秒。
这羽尾……怎麽看着比原来更茂盛了?
看着顾云州茫然的表情,天欲雪忍不住失笑出声:“你还是那麽傻…雪鸮生在极北之地,即便有了神尊,若是一直掉毛,秃了也无法抵抗极北之地的寒气啊。”
……对哦。
生活在极地的鸟,就算抗寒能力再好,也不可能掉秃。说不定天欲雪掉的那些毛加起来也不足以让天欲雪秃一块。
“……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是鸟,鸟怎麽可能有地方会秃。”
“那倒也不是。”天欲雪随口一说,“鸟的肚子是没有毛的,我们雪鸮也一样。”
然而这话一说出口,天欲雪就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