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腹中惊痛(上)
宇文恒刚踏进房门,就瞧见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魏君昌被个不知名的姑娘紧紧握着指尖,两个人身子贴的紧紧密密,在床上厮混成一团。
宇文恒眼中冒出火来,磨牙道:“魏君昌,你倒是好手段,朕只是几个时辰没见着你,你就带了了个人到了床上。”
绝君昌头痛,转而又看着了宇文恒身後趾高气昂的叶十,忽然间什麽都明白了。
他本以为叶十虽然不聪明,但也不至于愚蠢,没想到自己还真是高估他了,莫名其妙就给自己树了个无所谓的仇敌。
魏君昌这时倒是坦荡,起身道:“奴才只不过是个阉人而已,又何来把人带到床上一说?”
君昌的身子宇文恒是最为了解的,当初在“净身房”他是被调教成了个什麽模样,除非是被男人压在身下折磨蹂躏,是不可能有反应的。
宇文恒虽然没给他去势,却用了种残忍百倍的方法让他沦为了个更为纯粹玩物。
香儿这时候也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在园中摔了一跤,是魏公好心,才带了我回来。”
她不说话倒还好,她一张口,宇文恒往她那边瞧了一眼,看到她裹着魏君昌的被褥,就气不打一处来。
魏君昌是他的人,旁人怎麽能染上他的气息?
宇文恒眼中阴淮迫人,从齿缝里挤出句话来:“我倒还真不知道,我们的魏公竟然是这麽好心肠的人。”
魏君昌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又看得出宇文恒眼中的杀意,下意识便挡在了香儿面前,道:“宇文恒,你冷静些,你明知我和香儿不可能有什麽……”
香儿也被宇文恒吓得缩成一团,下意识扯住君昌衣袖,说道:“魏公,他是谁?就是皇帝麽?”
魏君昌觉得自己真是好心却办了坏事,他是没想到宇文恒会忽然造访他这破烂屋子。此时看着香儿被吓得眼眶通红的模样,心中是乱成一团。
宇文恒本就心中存了火气,哪里瞧得了君昌护着别人的场景,大步跨到君昌身边,揪着人的头发硬生生把人从床上扯下来,只想把人打死。
君昌抵挡不得,伏地上,腰侧上挨了两脚,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扭在一起,方才好不容易才退散的刺痛竟是汹涌而至,正难耐喘息,随即便看到宇文恒抽了叶十腰间佩剑,直对着香儿便砍过去。
香儿是吓得花容失色,竟是躲都不敢躲了,眼看着就要殒在宇文恒剑下。
魏君昌心脏狂跳,直接扑上去拦,他身上被宇文恒划了道口子,好在还真将香儿护了个周全。
君昌身上的衣裳被剑气冲破,露出腰背上还未痊愈的鞭伤青紫,此时更是加了道血粼粼的刀伤,还真是惨不忍睹。
宇文恒乍然间有些後怕方才要不是他收手及时,就真要把君昌捅穿:“狗奴才你是想死麽?”
君昌挡在香儿身前,道:“宇文恒,你莫要发疯,我只是好心帮她……”
宇文恒直接打断他的话,满脸沉冷道:“魏君昌,你这话说出去骗骗那些傻子还行,朕还不知道你是个什麽样薄情冷性的人?旁人就算是活活冻死在雪地中,你都不会回头瞧上一眼,你若不是喜欢她,怎会凭空生出来什麽好心。”
宇文恒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君昌现在已经没什麽过量的同情心,他已然都是落到这样的境地,活着比死了好不了多少,若不是必要,他已经不会去施舍什麽好心了。和他魏君昌沾上关系的,往往都没什麽好下场,这他早已得知。
若不是那天夜里,香儿一句温言,他可能也不会发什麽善心。但无论如何,香儿都不该死。htTρbοǒkΒαō。NΕΤ
宇文恒道:“魏君昌,你别不是太多管闲事了些?就算没你,朕想杀个小小的宫女,也轮不到帮你来做主吧。”
魏君昌刚想说什麽,却听到香儿弱弱开口道:“我……我不是宫女。”
这话一落,不只是魏君昌,就连宇文恒也顿了顿,香儿道:“我其实是大理寺卿霍林宾的妹妹霍林香……”
魏公公听了香儿的话才知道,原来宇文恒一母同胞的妹妹长乐公主同香儿是闺中好友,招了香儿进宫却想多留她待上些时,但宫中从来都有门禁,几乎未有外臣亲眷在宫中无事一待就是数日的先例。
长乐公主就让香儿僞装成小宫女的模样,陪她多待些日子。香儿对着深宫也是好奇,东冲西撞,恰巧两次都遇上了君昌。
魏君昌听了这话,全身上下的力气乍然松懈,霍林宾的妹妹,长乐公主的挚友……
这身份可是比他尊贵万倍去了,要是她早些说出来霍林宾的名字,怕是宇文恒早就笑面相迎了,怎会刀戈相向?怎麽用的着他这个最低贱的人拼死相救?
魏公公这样想着,忽而觉得自己实在可笑。被宇文恒刀刃划过的地方湿热火辣,被踹过的地方也痛的叫人全身轻颤。ΗΤΤΡs:。éЬòǒκbǎō。Иét
果不其然,宇文恒目光微闪,却是换了一副模样,好似方才那个残暴的人不是他一样。宇文恒强压火气温声道:“是林宾的妹妹麽?朕与你兄长竹马之交,还真从未见过香儿,也是多有得罪。”
君昌听了这话,实在是没忍住嗤笑出声,这世间怕是也只有这个霍林宾才能让这个贵为九五的男人,这样低眉顺眼了。可真是叫人羡慕的“竹马之交”。
他这一声惹得宇文恒注目,魏公公忙的收敛了表情,安安静静捂着自己的小腹忍痛不言。
魏公公冷眼瞧着宇文恒挥手叫叶十把香儿送回长公主的寝殿,香儿走之前回头瞧了眼坐在床边的君昌,不大放心的说了句:“那魏公……”
宇文恒笑的十分和善,道:“香儿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方才都是误会,此时已经解释清楚,我怎麽还会为难魏公呢?”
君昌眼神幽暗,在香儿看过来时,却也是轻笑着点头,仿佛方才的刀光剑影真的只是场大梦。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