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才刚蹲下,那边便远远有个声音叫了起来:“哎!那边的是哪家的小公公,如厕可不能随地啊!被抓住是要掉脑袋的!”
魏君昌:“……”
如厕?
他扭过头想去看看是哪家的小宫女这麽不长眼睛,裤子都没脱,怎麽就如厕了?
魏君昌直接起身,阴沉着脸回头,却对上双满是善意的黑湿大眼。
魏公公一愣,他记得这人,是前几天提醒他小心的那个宫女,似乎是叫……香儿?
香儿也没想到是他,当即也是蒙了,又看了眼魏公公整齐的衣裳,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忙的摇头摆手,脸色霞红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魏君昌还没说话,香儿已经匆匆转身,擡腿要跑。可惜步子迈的太急,鞋子踩了衣摆,竟是一个跟头栽了出去,头面朝地,摔得“噗通”巨响。
君昌挑了挑眉,忍了又忍才没笑出声来。他缓步走到香儿面前,耐着腰疼蹲下,轻轻拍了香儿的肩膀,柔声问了句:“你可还好?”
他这不问还好,一问便是按下了个开关,香儿半撑着身子便哭的嚎啕,她直面朝地,鼻子被磕出血来,趁着满脸的污泥,实在可笑。
魏君昌没忍住,笑的肚子发痛。他在这阴森後宫之中呆了三年有馀,还真从未见过有谁能单纯到近乎蠢钝的模样。
君昌笑够了,便伸手把香儿掺了起来,他虽然大病初愈,但终究也是个男人,这些力气从骨子里挤上一挤,也还是有的。书包网
香儿这一哭,也不知道东西南北,反正就是摔得极是委屈。君昌安抚了两声,怀中的人儿完全听不进去,只顾着捂着鼻子哭的稀里哗啦。
魏君昌叹了口气,心道:这样娇气的人儿,真的是个伺候人的宫女麽?
好在此处已经离得他的寮房不远,不如先带她回去,偏微处理下伤口。
……
宇文恒虽说是去处理政事,可到了内阁,呆呆坐了一炷香的功夫,竟是半篇折子也没瞧进去。脑子里全是魏君昌满是虐痕的身子扭来扭去。
宇文恒吸了口气,忽而觉得自己压根没必要委屈了自己。索性放下手下篆笔,看了眼身下隆起的巨物,用衣袍掩了掩,直接出了阁门。
宇文恒欢欣偃鼓的回了承庆殿,满脸淫色的进门,本以为是香侬软玉,温床暖枕。进门却发现人去楼空,空空如也。HTTpδ:。eΒoǒκBāǒ。Иêt
宇文恒心中怒意翻滚,却也知道自己这几日是真为难了魏君昌。
什麽玩意儿都不能一下子玩的太过,要是坏了可真麻烦。去哪里再找这麽个完美的性。奴来?
姿色绝纶还如此耐操,任他揉捏摆弄还又不会怀上麻烦东西。
宇文恒进了屋子坐了一会儿,想着要不要传个别人伺候,可终于还是忍不住到了门前,怒道:“魏公公呢?!”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麽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