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藤村离机场可是得有三个半小时的车程,司机一听就知道这两个是没做好攻略的外地游客,还是人傻钱多的那种。
司机笑的更开心了,忙对他们挥手:
“走走走,我带你们去。”
宁迢在飞机上和魏衔玉聊天就得知要去哪,刚刚闲的没事在手机上搜了几篇攻略,魏衔玉钱多不在乎这几百块,宁迢可在乎:
“不用,我们买了高铁票,你带我们去高铁站就成。”
一听他们要去高铁站,司机心中大失所望,态度也不如刚刚那麽好了,不过去高铁站也得一个小时,也不算亏。
“行行行,上车上车。”
魏衔玉迷惑地看着宁迢,宁迢跟在司机後面,跟魏衔玉说省钱他肯定不能理解。
所以宁迢低声对他说:
“开车过去要四五个小时,坐高铁一个小时,买高铁票吧,我刚刚看了,下午三点有一趟,还有票呢。”
魏衔玉顿悟,连连夸宁迢聪明。
一上车,车内劣质烟皮革味还有司机师傅的体味就给魏衔玉极大的冲击。
像是生怕他们跑了,宁迢一带上门,车就“嗖”一下窜了出去。
宁迢见他脸色不对,立马打开车窗,冷空气进来後,魏衔玉好受多了。
他舒服了,前面司机却不满:“大冷天的开什麽窗户啊。”
魏衔玉蹙眉说:“你车里……”
宁迢打断他的话:
“他晕车,不吹风能吐你车上。”
司机沉默了,安静开自己的车。
嘉南天气和青沪差不多,还是挺冷的,没一会宁迢鼻头就冻红了,魏衔玉看见之後,又把窗户升上去点,只留一条小缝。
然後握住宁迢冰凉的手。
已经上了高架桥,也没办法再换一辆,魏衔玉只能苦着脸,认命用自己带香味的衣服蒙住下半张脸。
难道看魏衔玉露出这种模样,宁迢拍拍他的手,安慰他:
“还有四十多分钟就到了,忍忍吧。”
魏衔玉委屈地问他:“你笑什麽。”
宁迢摆正脸色,但很快又笑出来:
“难得见你这种样子哈哈哈……”
魏衔玉幽怨地看他一眼,心想你是没见过,我吃瘪的时候多了去了。
在垠沧的时候踩到没打扫的不明液体,还被小土狗舔手。
街边小摊想买个吃的,结果看见老板擤完鼻涕往围裙上擦,然後不带手套不洗手直接去抓食物,差点给他恶心死。
被旱厕震撼到,干呕着踉跄跑出来骂厕所里没有冲水功能,然後被林衔秋笑话没见识等等一系列事情……
除了这些,魏衔玉还要看着那个红毛对宁迢动手动脚。
在垠沧的时候他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