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收购的事情林总点头了,合同已经打出来了,您要是方便的话,过来签个字,林总还在会客室里坐着……”
宁迢听着他们说话的声音算是睡不着了,睁开干涩眼睛,盯着魏衔玉的方向发呆。
魏衔玉注意到他的视线,唇角微微勾起,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
“吵到你了吗?我出去打,你继续睡吧。”
秘书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温柔声音,嘴角狠狠一抽。
魏衔玉俯身亲他额头,然後套上衣服下床走到门外。
“陆氏那边给嘉信的价格他不是一直觉得太少吗?咱们给的价格和陆氏差不多,现在还没怎麽谈呢,他就点头了?”
秘书也觉得困惑:“我也不太清楚,林总,林总他……”
秘书欲言又止,魏衔玉喝了口温水润嗓子:“他怎麽了?”
秘书斟酌着说:
“可能林氏那边资金出了点问题,林总说,最近已经把兴合,啓恒也全卖出去了,不差嘉信这一个小公司……”
魏衔玉挑眉:“他前些日子摔那一跤把脑子摔傻了吧?”
秘书没应这句话。
魏衔玉接着说:
“跟他说,我下午过去。”
“好。”
魏衔玉挂掉电话,冲了一杯蜂蜜水端到楼上。
宁迢裸着上身坐着发呆,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战况。
他忍无可忍抽了自己一巴掌,他都做了些什麽?
关于地下室的事情呢?
一晚上什麽也没问出来啊!
喝酒误事……
宁迢搓搓脸,身体移动时泛着难以啓齿的疼痛,想到自己昨天干的事情,他很想安详地闭上眼睛。
咔哒一声,宁迢僵住身体,掀开被子快速回到被窝里,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魏衔玉把水放到桌面上,说:
“我去做饭了迢迢,下午我要去一趟公司,我多做一点,晚上可能很晚才能回来,你晚上不用等我,自己吃就行。”
宁迢言简意赅:“嗯。”
魏衔玉失落道:
“好冷淡,一点也不像昨晚那样热情。”
……
宁迢默默把被子往上拉,彻底蒙住脑袋。
魏衔玉回味似的感慨:“以後我们可以经常喝酒,我喜欢喝醉的迢迢,很热情,而且那里也很热……”
宁迢崩溃地掀开被子:
“你有完没完?”
魏衔玉目光软软,像在看一只炸毛小猫:“吃面条好不好?”
宁迢:“嗯……”
魏衔玉:“菜呢?”
宁迢:“番茄炒蛋。”
魏衔玉:“好,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