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意错愕回头,只见温砚白姿态慵懒地扶额倚在榻上,眼神却冷。
“此事若是明日被除你以外的第二人知晓……”
他话音未尽,意思却已经明了。
那宫女抖如糠筛,连连磕头,不住应声道:“是,是……奴婢谨记!”
“还不走?”温砚白淡淡开口,那宫女如蒙大赦,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沈时意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他,却见他神色如常。
眸中的寒意还未消散,与醉意丝丝交缠。
沈时意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当着宫女面承认。
她望着温砚白,怔然开口:“皇叔,你对我……有情?”
沈时意声音微微颤抖,既不可置信,又感到荒唐可笑。
她从前那样爱慕温砚白,结果却发现,他对自己的情,只是出于责任。
而等她彻底放下之后,他却又用行动告诉她,他对她并非无情。
温砚白垂眸看着她,在沉默中告诉了她答案。
沈时意脑中一时间思虑万千,连反应都忘了。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被温砚白握住手腕,往下一带。
沈时意猝不及防往他怀里跌,跨坐在他腿上,她欲挣扎,却被温砚白牢牢禁锢住双手手腕。
温砚白微微仰首,吻住了她的唇角。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沈时意瞳孔瞬间睁圆,心跳不可遏制的加快起来。
一阵微凉的风拂过,激得沈时意脊背一寒。
她忽地想起,那宫女跑得紧张匆忙,忘了将门合上。
此刻房门大敞,宴席刚散,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
沈时意低声提醒着温砚白:“皇叔!有……会有人来……会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