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线?”
林七尺在香炉上又盖了几张符纸,也同那白烟一样,悠悠地悬浮在香炉四周,不见破碎,也没生效。
只是一小块映射在香炉上的效果,就那麽惊人,如果是外面那可树……
岂不是能把他整个屋子包了!
“暂时还不能。”
“那你先来解释解释?”
林七尺掀开盖子,把刚沏好的茶倒了进去,火星熄了,烟也灭了,符纸纷纷掉落下来。
只要不是提及孟彧,齐非隅对林七尺都是迁让多过强势:“你想听哪种版本的解释。”
“会不会伤害到闻人家的一砖一瓦,每一个人?”
“不会。”
“行。”林七尺微微放下了些戒备。
他现在的能力,只能顾及闻人家,等鬼门那一个节点到了,就能彻底甩手了。
天师会聚头会议,孟家後山野坟,很快了。
和齐非隅说开了,不能画符的源头也能解决一下了。
林七尺被阴气侵蚀,不能直视符箓,齐非隅鬼力强大,自然是不惧怕这点伤害。
林七尺画符再就形成了习惯,缺了一日就心轻Tuan里空落落的。
齐非隅说不过他,阴气入体的伤害又确实他导致的。只能按着林七尺说的,把“眼睛”暂时借给了他。
那是属于一届鬼王的,看破一切的权能。
齐非隅猜测他应该是在闻人家的藏书里知道的,可只有林七尺清楚的是,这是原剧情里,齐非隅被早就夜宸西夺走的能力。
本想着堵他一下,没想到居然还在。
看来,被更改的剧情线,还有很多。
林七尺画符不喜欢被人打扰,前提警告了齐非隅一声,就全身心沉浸在里面了。
玉佩冷了一瞬,刺骨的寒意涌了上来,林七尺难受地皱了皱眉,笔下仍然没停。
片刻後,玉佩又恢复了原状。
温热席卷护养着,他被阴气侵蚀过的身魂。
趁林七尺练字,借机溜走一瞬的齐非隅面前的是一摊凝实的阴气。
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影,体型上像是孟彧。
“是你告诉他的吗?”
孟彧的声音懒懒的,像是还没睡醒的呓语:“什麽?”
“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又不是不好听,别自卑。”
齐非隅皱了一下眉头,知道问他是问不出什麽,转身就准备离开。
虽然还有其他问题,但看今天这样,也可能是不能愉悦地交谈交谈了。
孟彧叫住了他:“你想吞了我就快点吧,天天来一趟看看,你不嫌烦,我也睡不好。”
“在你不影响我之後,我自然会这麽做。”
“别了,反正融了也只是有人说你一句脑子不好使而已,分开可能评价的更脏。”孟彧语气诚恳。
“谁敢?”齐非隅话刚脱口,就想起来了闻人轶那张嘴。
明明是那麽的柔软,虽然时常是干燥的,却也不像是他的主人那样,刺人的厉害。
“他怎麽就那麽敢说呢?”齐非隅疑惑,转回来和孟彧吐槽道。
“你已经被影响了。”孟彧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嫉妒和不甘,但一切都该结束了,他已经知足了。
“哈哈哈哈哈,”齐非隅语气轻缓,带着满满的压迫感,又回到了那副残忍的样子,“你说得对。”
“其实我挺喜欢他的。”孟彧自言自语地说。
齐非隅错愕,刚想反驳,就听着孟彧接着说:
“我大概……是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