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那个管理员在哪,但既然他的任务是维持世界线,那应该就会按着剧情线的布置走。
孟家後山的野坟,在世界线里,是恩思涵和夜宸西解决了废料厂後,在天师会里拉拢关系的第一步。
废料厂的情况虽然有些出入,但一层情况还是和世界线中相符,除了鬼哭婴有些出入。
在原世界线里,鬼哭婴和那男鬼组成了父女局,两者配合吞噬周围的所有残魂,男女主破局时险之又险。
可林七尺明确地记得,那男鬼在看他迫害鬼哭婴时是毫不在意的,只有寄体盒子破损,才情绪失控。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鬼哭婴在他们到之前,就已经死了。
上层和下层必须要对应,中补位才能吸收他们。
所以,孟彧才会把陈厌藏在阴气里。
林七尺想到在他说出“齐非隅”这个名字时,消失的孟彧。
“孟彧和齐非隅,真的不是同一个吗?”
“你在折辱谁?”玉佩里突然传出齐非隅懒洋洋的声音。
林七尺不去理他,又把刚穿上的衣服扒了,只想快点把绳子取下来,但一直不得其法。
本来地方系的那麽尴尬就算了,里面居然还有人。
“哇~宝贝儿,你身子真白。”齐非隅语气惊讶,玉佩上更是变烫了几个度。
那点温度虽然对林七尺不算什麽,但被这一烫,身上的不适却好了些。
林七尺明白了其中的诀窍,语气温柔地说:“你出来,给你看个够。”
“不了,这里风景正好。”齐非隅很没脸没皮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你……不,您,”林七尺压下心头的不耐,尽量好脾气地说,“您特码的是特殊癖好人群吧。”
“过缪过缪。”齐非隅还挺谦虚的。
林七尺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被气出来的怒火,好言好语地规劝道:“这里不包治病,您可以早点回老家看看,别耽误了病情。”
“吾妻在处,即是吾乡。”齐非隅说的煞有其事。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林七尺就想起来了,世界线里说,恩思涵是他齐非隅唯一有过的妻子。
“好啊好,”林七尺气得磨牙,“我这就去带你找你妻子。”
林七尺当下连去找闻人术的安排都不顾了,决定先去把齐非隅扔到他的“吾乡去。”
“嗯?”
齐非隅疑惑的话还没问出口,林七尺就披上衣服,大步走出房间。
虽然不清楚这个精分的男朋友,又在犯什麽病,但林七尺还是把他两个人格分的很开了,看他们两个自己也很不情愿被绑在一起。
孟彧两次迎婚加上相处的有一段时间了,林七尺对那不知道是谁编造的世界线,已经无所谓了。
但是齐非隅可不一样,第一次见面就杀气外泄,後续的印象也一次比一次差,六角楼那次,甚至还故意让恩思涵看穿他的真身。
林七尺承认自己是一个很小气的人,腰间感觉更烫了,齐非隅语气里带着责备。
“你现在情绪很不稳。”
“被你气的。”林七尺直言。
齐非隅:“我这是为了保护你。”
“那可别到了最後,再加上一句各取所需。”林七尺不常去找恩思涵,只记得这个时间应该是在练功房。
陈厌是无所谓,可如果是齐非隅,还是多绕远一些比较好。
齐非隅:“那麽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