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应见了有些哭笑不得,将他和秦松柳的红封塞给柯姐儿,叮嘱她们要小心些,又往她们口袋里塞了些零嘴,才让人出门去。
家里的孩子出去了,岑应和秦松柳到李谓家去,互相拜了年才回来,在家坐了好一会,才见大宁带着小莲来。
“秦郎君丶岑哥哥新年快乐——”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岑应抓了把干果蜜饯到她们手里,又给红封,“新年快乐呀,过年开不开心。”
“开心!”大宁蹦起来,“过年有好吃的,爹也每天和我们玩。”
小莲在一旁点头,“我也觉得,今年过年特别好。”岑应听了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又往他们手里塞了不少吃的。
等送走大宁和小莲,秦家也没什麽会上门拜年的人了,正当岑应想着要不要去找齐金金时,有个意想不到的人上门了。
柱子在门外将门拍得响震天,“在不在家,在不在家——”
秦松柳将手里的花生放下,忙去开门,边走还边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屑。
“柱子哥怎来了,快请进。”秦松柳还是从李谓那得知,柱子比他还大个两岁。
柱子摆手,“就不去坐了,事情说了我就走。”
“柱子哥说吧。”秦松柳有些纳闷,大年初一的能有什麽事。
“嗐,也没啥,就我们哥几个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聚在一起吃吃饭,今年咱哥几个就想着请你一起,我们好一起喝酒吃肉。”柱子他们几个年纪相仿的汉子,每年初一下午都会在柱子家聚一聚,划划拳丶吹吹牛,往年因跟秦松柳没交集,故从来没有喊过他,今年不一样,人家成亲特意请了他们的。
“自然是可以,到时我一定到。”秦松柳没想到居然还有额外的酒喝,总算知道为什麽李谓让自己把他们请上了。
话带到了柱子也不多待,还得回家准备下酒的饭菜,“成,到时把岑夫郎一齐带来,我们那专门给夫郎和娘子们另起了一桌。”
“这是自然的。”秦松柳表示到时一定带着岑应到,柱子摆摆手表示不用送了,转身往家里赶。
进到屋里,岑应凑上来,“谁呀,怎麽不进屋来喝杯茶再走。”秦松柳将柱子带的话说了,表示到时带着岑应一起去。
“这样啊,我还没见过柱子他们呢。”岑应磕了一把瓜子,口有些干,拿起茶杯猛灌一口。
秦松柳见他喝完了一杯,又给他添满,“到时可以好好见一见,人都很不错的。”
岑应点头觉得也是,“那到时你好好同他们相处,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日後都能互相搭把手。”
“会的。”秦松柳起身往仓库去,到别人家做客总不能空着手,岑应见状将瓜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同秦松柳一起翻找起来。
将一些糕饼蜜饯用油纸包了,岑应还拿了五个鸡蛋,因着不知道到时有没有孩子在场,还揣了几个红封在身上。
将东西准备好,岑应二人便打算出发,早些去有些什麽好能搭把手。
到了李谓家,秦芳同柯姐儿还未回来,刘娘子听他们说是要去柱子那吃饭,爽快地让他们把秦芳交给她,秦松柳同刘娘子道过谢,将另外装起来的蜜饯丶鸡蛋递给她。大过年的刘娘子也未推拒,而是回了些自己做的炸馓子做年礼。
到了柱子家时,已经有人在了,那些个汉子见了连忙招呼秦松柳过来坐。
秦松柳搂着岑应的肩膀,“这是我夫郎,岑应。”岑应并不露怯,站在那大大方方向人问好。
“晓得的,那日成亲我们可是去喝了你的喜酒。”齐罗朗声道。
秦松柳打量了一番,“怎不见柱子哥。”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笑作一团,齐罗更是带头笑的那个,“柱子还在厨房做夥夫呢,你先坐下吧,等着吃就行。”
岑应让秦松柳在这坐着同大家聊聊天,自己提着东西往厨房去了。按着齐罗的指示,岑应往右边拐了个弯,就到柱子家的小厨房了。
只见柱子手拿大锅铲,站在铁锅前奋力挥舞,周围是几个夫郎丶娘子,看着他炒菜叽叽喳喳道。
“哟,巧萍你家柱子的手艺可真不得了,回回都掌勺。”
“可不是,巧萍真是嫁了个好郎君,哪回来不是柱子忙前忙後做饭,不像外边那些臭男人,就知道等着吃。”
“哎哟丶哎哟,这一手可真厉害。”
“那是,看你铲子挥的。”
站在一旁的巧萍微微勾起嘴角,“可不是,我家柱子可是顶顶的那个。”
柱子听了她们说的话,炒得更卖力了。
正当岑应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时,有眼尖的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他,“哟,这不是岑夫郎吗,快进来快进来。”
此话一出,厨房里的所有人都看向岑应,当然柱子没有,因为锅里的菜正值关键期,少翻一下也许味就不够香了。
“诶呀,岑夫郎快进来。”
“来就来了,怎麽还带东西。”
“怎不见你家秦郎君啊。”
“肯定坐外边啊,这话你也问得出口。”
“诶呀,你这簪子真好看啊,衣服也亮眼。”
“用的什麽胭脂啊,趁得人气色真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把岑应都弄迷糊了,一时不知道先回答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