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等了许久,店铺都没开门,周边街坊告诉他们店家临时有事,今天应该是不营业了。
“回家吧。”陆时说。
“看来,老天还是更想要你做给我吃。”卢希安故意把老天二字咬重了些。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打道回府。
途中,他们在马路边他看到一个小夥,身子单薄,脚踩着小山堆似的瓶子堆里的瓶子,一个接着一个地踩瘪,扔进旁边的大麻袋里。
俩人走过去,陆时先开口问道:“你捡了这麽多瓶子啊。”
“对啊。”小夥答道。
“你这麽早来啊。”
“对啊,不捡没有饭吃。”
“需要帮忙吗?”
“不用。”
“我看你很熟练哦。”
“哼,天天捡的。我26了,15岁就开始流浪了。”х
“你出来流浪,家里人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又不联系他,我手机没卡,也没身份证,手机平时就用来蹭人家wi-fi玩玩游戏。”
一开始没加入对话的卢希安对小夥的回答很是惊讶,忍不住开口问:“你不想回家吗?你住哪里?”
“不想回家,回家能干什麽。都是睡的,睡路边,冷的话,看到别人把衣服丢在垃圾桶就捡着穿。”
陆时问:“这些,你今天就拿去卖吗?可以卖多少钱?”
“对啊,不卖没钱吃饭。应该卖到40元钱吧,从零点捡到凌晨三点。”
“哦。”
“卖了就吃饭,吃完就去挂壁房。”
“什麽叫挂壁房?”
“挂壁房就是住的地方,就10元钱的挂壁房,住在顶楼,只有一张床,墙後面是厕所,没有门。”
“你没有租房住吗?”
“没钱。”
“那吃饭,你怎麽解决?。”
“一天买一包小快乐,三个馒头就饱了。吃饱了就坐在路边看美女,这就是大快乐。”
“小快乐是什麽?”卢希安满脸疑惑。
“就这个。”小夥从兜里掏出一包半瘪的烟,
“都这样了,你还抽11元一包的烟呀。”卢希安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的惊叹之意。
“快乐当然得要呀,不管大的小的。有时候没钱了,去那个蛋疼蛋那里,人家吃完了剩下的可以拿来吃。”
陆时与卢希安都没听明白。
陆时问道:“那是哪里啊?”
“蛋疼蛋那里啊。”
“是什麽地方?”
“就吃饭的地方,蛋疼蛋,我可能这几个字普通话不会说。”
“大排档?”卢希安猜测。
“对。”
“你不会说大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