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得倒是还不错,情感比较细腻,还很亮眼,但是商业片本来可能性就比较小,而且电影还分了三部,若是在一部里面囊括整个故事,还能看出点成长变化的痕迹,现t在第一部像个先导片,应该不会。”
苻祁有点认同他的话,“不过今年别的片子也一般,没看到特别亮眼的女性角色,李旗的二创肯定也很多,什么刀马旦,女将星,都能套上。”
“你应该改行去当营销,不过你今年没有上新电影,跟你也没有竞争关系,你管她呢。”
苻祁听他讲到这里有点楞住,他们两今天都穿了黑色大衣,苻祁戴了一顶宝蓝色的鸭舌帽,刚修剪的及肩头发披散,而何旻聿没有带帽子,戴了一条藏青色的围巾,其实藏青色和黑色在苻祁这儿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差别的,但她现在非常仔细地盯了一会。
“怎么了?”何旻聿注意到她一直在看自己,下意识把围巾从脖子上拿下来递了过去,“很冷吧。”
苻祁接过围巾却没有立刻戴到脖子上,反而开口问他,“何旻聿,你了解我吗?”
“了解,我比你想象得更了解你。”
“乱讲。”苻祁觉得好笑,“你还记得《生锈的昨天》首映礼上我怼你的事儿吗?”
“不让我叫你妹妹。”何旻聿很明显想起来了。
“那是我故意说的。后来在游乐园玩,我在朋友圈发了条视频被传绯闻,其实我知道会有人作文章,但我还是没有屏蔽任何人发了出来。甚至《流水落花》也是张锦主动跟你们接洽说要炒cp。”
何旻聿双手放在大衣口袋,跟苻祁面对面站着,两人走到一棵光秃秃的香樟树下停住,再过去两百米有人在路边卖热红酒,再过去五六百米有一家网红酒吧,此时此刻正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哥在狂吐。
“我知道,你想跟我炒cp我很开心。”
苻祁没想过他会这么说,但是她已经把想说的话打好了腹稿,所以一连串话继续说下去,“所以你说我跟姚迢没有竞争关系,不是的,我格局没有那么大,进这个圈子绞尽脑汁想要红过,我担心我的朋友过得不好,却也担心她们过的比我好,她比我坦然,比我自在,比我努力,比我勇敢,她是我的假想敌。”
30经纪人跑路
年末的颁奖和红毯多了起来,《李旗传》拿了几个奖,但是姚迢作为主演颗粒无数,尽管热搜上一大堆“心疼”、“黑幕”的言论,但她确实连最佳新人都没捞到一个,至于红毯则一向是女明星绞尽脑汁争奇斗艳的地方,苻祁万万没想到黑犀的红毯出了这么多状况,甚至还见到了很久没见的张术。
那天一大早小刘来苻祁家里喊她起床,三魂丢了七魄,“我今天早上联系化妆、服装……没有一个人接我电话,连锦姐都联系不上。”
苻祁也从睡梦中惊醒,“什么情况?”
她迅速连环call打给张锦,始终是无人接听,“给周总打电话了吗?”
小刘摇头。
“这样,你给周总打个电话,问问张锦的事,我来联系熟悉的化妆师、摄影师,看能不能帮忙。”
小刘迅速去办,苻祁在手机里划着通讯录,她已经想好了最坏的打算——自己化妆,出发图砍掉,让小刘拍点日常,红毯现场会有平台摄影师出图,最紧要的是礼服的问题。
没过多久,小刘打完电话回来了,“周总也不知道张锦去哪儿了,他说让我去借衣服,如果借不到就买下来。”
苻祁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这什么霸总发言,他是不是喝大了在那儿吹呢。”
“现在早上九点,他说他在准备一会开会,让我不要打扰他。”
苻祁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想:看起来张锦是觉得这公司没什么前途了,而之前的团队全是张锦一个人创立的,现在全跟着她跑了,公司真的只剩下我跟小刘还有老板了……这合理吗?
很明显,小刘也想到了这一层,“关关难过关关过,我现在去借礼服和珠宝,你找到化妆师了吗?”
苻祁耸耸肩,“今天红毯,能找到的化妆师都被别人请走了,但是联系到一个网红摄影师能来帮忙,不过她过来可能要三个小时,化妆我自己来吧。”
“行。”
当天黑犀年末红毯热搜第一条:苻祁七位数高定礼服
点进去的爆料:听说苻祁的经纪人带着团队跑了,她今天红毯连礼服都没有,品牌不肯借,最后老板豪掷五百万,买的礼服。
第二条:美貌才是第一生产力
无心插柳柳成荫,苻祁临时请来帮忙的网红摄影师——七壳松,专拍法式少女风,拍摄的出发图全网出圈。
而圈子里面热议的却是张锦跑路的八卦,说实话苻祁也十分好奇,派小刘去打听,但小刘今天头回独自面对这么大bug,慌慌张张一天,生怕出半点篓子,眼下终于结束能松一口气,实在没力气再去八卦。
苻祁只能亲自去吃瓜。
廖唯然的休息室。
说起来这次的化妆师还是廖唯然帮忙把自己的借给苻祁用,才没让苻祁那蹩脚的化妆技术成为众矢之的,因此苻祁带了份小礼物顺便去感谢。
没想到刚推开门,才发现廖唯然正跟另一位同期八五花沈行合照营业。
她既赶上了便被招呼一起过去拍两张照片营业。
寒暄半天,廖唯然终于想起来打听,“你那经纪人怎么回事啊?”
苻祁皱着眉头,“我也不知道,半点风声都没有,忽然就找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