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蛟咧嘴一笑,表情逐渐变得痴迷丶丑陋。
“只可惜,她跳崖了,没有给老夫留下遗物,作为纪念。”
“不过不要紧,你作为她的‘遗物’,不就来了吗?”
“今晚,你就替她伺候老夫一回,让老夫尝尝‘梦回巫山’的滋味,如何?”
“什麽……唔!”
花血牙被这番毫无下限的言论震惊住,没等他开口,就被莫蛟揪住头发,亲住嘴唇!
“阿鞘!”
沈脉目睹这个场景,内心痛彻哀极,下意识爬下轮椅,想扑过去阻止。
“师父,别去!”
陈裴却拽住他的衣角。
毕竟,这种情况,谁敢过去阻拦,都是引火烧身!
“放开!!”
另一边,花血牙拼尽全力,从莫蛟的臂弯里挣脱出来,一拳砸向他的大脸!
只可惜,手腕被莫蛟擒住,双脚又被一绊,重重摔倒在地。
莫蛟栖压而上,一边撕扯花血牙的衣服,一边狂笑:
“哈哈,真烈性,真过瘾!”
“当年,你娘也像这样,在老夫身下挣扎过!”
“虽然不起作用,却可增加情趣,哈哈哈!”
“畜生……给我闭嘴……”
花血牙被莫蛟死死压住,又听到母亲被羞辱,悲愤到五内俱焚。
绝望之际,他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狠狠咬住莫蛟的额头,把他的眉毛扯了下来!
“唉哟!”
莫蛟吃痛,擡手摸到一把血渍,愣住。
花血牙趁机踹了他一脚,翻身而起,想要逃走。
“小混账,敬酒不吃吃罚酒!!!”
莫蛟恼羞成怒,闪到花血牙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颈:
“老夫这就送你上路,和你娘母子团聚!!!”
“呃……”
莫蛟手劲之大,与莫欺风不是一个级别。
花血牙感到颈部一阵剧痛,眼前迅速泛黑。
别说呼吸,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大人!等等!”
沈脉再也无法忍耐,扑出轮椅,向两人爬去,嘶声哀呼:
“大人高擡贵手,您不能杀他!!”
“……”
莫蛟一顿,僵硬地转头。
沈脉强忍颤抖和眼泪,对莫蛟深深一福,似乎在提醒他什麽:
“大人,您莫要忘记,您现在,还不能杀他。”
“对噢……”
莫蛟大梦初醒,倏地松手。
“呃……咳咳咳……”
花血牙跌落在地,呛咳了好久,才缓过来。
莫蛟蹲下来,假惺惺地道歉:
“阿鞘,对不住啊!”
“你把老夫的眉毛咬脱了,老夫一时怒极,才掐了你的脖子!”
“老夫现在才想起,你杀了九十九名中原大将,要是让你轻松上路,老夫窝藏了十年的恼火,该往哪宣泄?”
“咳……”
花血牙浑身无力,瞥了莫蛟一眼,没有说话。
“休息够了没?老夫继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