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妻子!你不能保护他,还怪他太弱?你当真不是个男人?!”
“我是男人,他也是。”
莫惜欢拂开沈涯的手腕,语气平静:
“更何况,无论男女,只有自己才能真正保护自己。”
污春也嘲讽一笑:
“是啊,沈公子,你倒是个男人,不也被我这个‘小女子’揍地满地找牙麽?”
“我……”
沈涯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阿涯,你先别生气,为兄倒是有一个想法。”
沈脉为了缓和气氛,摇着轮椅,来到沈涯身边,牵起他的手:
“随我来。”
他将沈涯带到花血牙面前,又牵起花血牙的手,把两人的手掌叠放在一起:
“阿涯,如果你真想保护阿鞘,就陪他一起出逃,好麽?”
当然,只有沈脉自己知道,他这麽热心的帮两人“牵红线”,是有私心的。
如果沈涯和花血牙成了一对,那他就还有机会,争取莫惜欢的爱!
沈涯一愣:
“哥,你说什麽啊?”
沈脉凝望着他,循循善诱:
“一来,为兄信得过你的医术。”
“二来,逃亡之旅凶险万分,阿鞘需要你。”
“你既然已经保护他十年,再多保护他一年,又何妨?”
“……”
沈涯感受到花血牙指尖的温度,脸颊浮起红晕。
半晌,撇过头,“嗯”了一声。
沈脉欣慰一笑,又看向花血牙:
“阿鞘,你怎麽说?”
“……”
花血牙却在发呆,没有回应。
“阿鞘?”
“嗯?”
花血牙这才回神,转头,望了一眼莫惜欢。
莫惜欢点了点头。
“好。”
花血牙也只能点头。
沈脉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
“如此,在下就将愚弟托付给你了。”
“他脾气幼稚,但嘴硬心软,一路上,你们可要好好相处,不要吵架啊。”
“沈脉,你还是我亲哥吗?哪有这麽说弟弟的?”
沈涯表面不高兴,心里却狂喜,暗暗握紧花血牙的手。
“我先回去了。”
花血牙却把手抽出来,走向後院大门。
路过莫惜欢身边时,瞥了他一眼。
“哼。”
笑了一下,就擦身而过,走远了。
那个笑容,比深冬的晨霜,还要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