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就是,莫惜欢?”
沈涯目龇欲裂,笑容渐渐消失,眼底升起暴戾的怒火:
“没想到哇,没想到……”
“堂堂放肆门总门主,居然是一头人面禽兽,真是可悲……”
他一边喃喃低语,一边转身,向莫惜欢一步步走去。
花血牙急忙冲到他面前,张开双臂阻拦:
“你想做什麽?”
沈涯歪着脑袋,嗤笑:
“你又想做什麽?美救英雄?忠贞护夫?”
“花血牙,你果然对那厮动心了,是麽?”
“混蛋,你说什麽……”
“滚开!”
“呃!”
沈涯用力一推,花血牙有伤在身,就一个趔趄,重重摔倒。
“阿鞘!”
污春连忙跑过去,扶起花血牙,擡头呵斥:
“沈涯,你又在发什麽神经?!”
莫惜欢本来面无表情,但看到花血牙跌倒,目光骤然冷怒,如利箭般,射向沈涯!
荒昼嗅到危机,往前一步,挡到莫惜欢身前:
“沈公子,我想,你和惜欢之间,应该有什麽误会吧?”
“误会?哈哈。”
沈涯扬起眉毛,肆意冷笑:
“不,我和他之间,才不是什麽误会。”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动了动。
“我跟他之间,是特麽的不共戴天之仇!!!”
话音落,只见沈涯抖出一把匕首,就向莫惜欢刺去!
唰啦!
污春急忙掷出霓裳,缠住沈涯的手腕,将他拽倒在地。
然後飞奔过去,用膝盖顶住他的後背,死死压在地上,居高临下地嘲讽。
“沈大夫,你武功这麽差,还敢偷袭放肆门门主?”
“还‘不共戴天之仇’,你看门主鸟你麽?嗯?”
“放开我!你这个悍妇!”
沈涯剧烈挣扎,没有一丁点求饶的意思。
污春笑了,揪起他的发簪:
“怎麽,无能狂怒?”
这时,莫惜欢淡淡开口了:
“污春,放开他。”
“哼。”
污春冷哼,拍拍沈涯的头顶:
“手脚规矩些,别再当衆献丑了。”
就松开霓裳,站起来。
沈涯踉跄着,爬起来,揉揉手腕。
突然,他又抛出一把匕首,再次袭击莫惜欢!
莫惜欢也不废话,拧身一避,擒住他的手腕,“咔嚓”一扭。
“呃啊!!”
剧痛袭来,匕首掉落。
莫惜欢将沈涯的手臂拐到背後,把他再一次摁在地上,额头都快埋进泥土里,力度比污春的大好几倍。
“啊啊啊……”
沈涯的胳膊疼痛欲裂,再也忍不住,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