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殿下你摘了花啊,不是不喜欢吗?”
詹伏栩看着手中的花,“没有喜欢,只是这朵长得格外丑,放在那里影响美观,就摘下来了。”
萧陌点点头,“原来如此。”
詹伏栩气笑了,“我看你和它倒是很配,送你了。”
转身向岸边走去,“去拿渔具。”
萧陌看着手中的花向仓库走去,丑,和他配?果然又在嘴硬了,萧陌无奈摇摇头,明明就很美嘛……
拿着渔具排排坐,詹伏栩看着旁边不时上来的鱼,不解,他的鱼食有毒不成?真是一群白眼狼,明明它们都是他买回来的!难道鱼也喜欢长得好看的?
什麽啊,他明明也很好看好吧。詹伏栩晃了晃自己的鱼竿,没想到竟晃走了唯一可能上鈎的鱼!
看着那条鱼歪歪扭扭咬住了萧陌的鈎子,詹伏栩怒了。
萧陌没控制住大笑了起来,“殿下,可能是你的幽怨气息太重了,它们不敢靠近哈哈哈哈哈。”
詹伏栩真的很幽怨,坐在了他的身边,“钓几条了,够吃就行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四条,算这条五条,那我们接下去去哪?”萧陌止住了笑,为了詹伏栩那薄如纸翼的自尊心。
“去书房吗?我给你看幅画。”
这边喜气洋洋,另一边却也同样志得意满。
詹怿凯看着手下的账目,眼底闪过一抹得意,“詹伏栩,你的东西我都会一样一样的抢过来!不,这些本就不是你该拥有的,都该是我的!就从这里开始吧。”
最近处理事物,在皇帝的帮助下,他笼络了不少臣子,但这些老皇帝都不知道,毕竟他还没死,一个两个儿子都在准备谋夺他的皇位,这让他不得不在想是不是在盼着他死一样。
所以,这也同样是老皇帝关詹伏栩禁闭的原因,忌惮,怒火,与本就不喜欢夹杂在一起会好才是问题。
“等我的人拿到张将军手里的军队,詹伏栩,那就是你的死期!”詹怿凯面色阴狠与萧陌所看到的判若两人。
这样的日子过了近一个月,萧陌与詹伏栩相处已越发自然,而詹伏栩则默认萧陌在追他,他也很乐意同这坏家夥在一起,不过他记得母後的话,不能让他得手太早!
这一天,他得到消息,西北地区已失守一座城池,满堂皆惊,三皇子的一位幕僚瞬间禀报了张将军和敌国私通的事情。
这一次,朝臣皆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岂不是,派张将军去镇守反而是在将我们国家的城池往出送?”群臣一时哄乱了起来。
良久,左辅大人上前,“皇上,老臣请皇上速速拿下张将军主帅之职收押看管。再提拔一位将士守住城池,莫要再严重下去才好啊。”
老皇帝已无力看管,于是提问,“左辅大人觉得派遣哪位将士接手好?”
“老臣以为,由默白先生去最为合适,”听着周围突然响起的吵闹声,左辅大人扬了扬头,“默白先生虽属黑暗营,但他既能培养出武艺高超的暗卫,他本人实力只会更加恐怖,恳请皇上下令,让默白先生夺回城池!”
“恳请皇上下令,让默白先生夺回城池!”
老皇帝昏庸无能,听到这里,允了,有人替他排忧解难,他何必操心。
接收到消息,萧陌眼眸微凝,默白先生竟是詹怿凯的人!不能让他掌控军队,萧陌第一直觉。
“殿下,您作为太子,本就应坐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就这样被禁在府中,看着他们为自己谋得利益,您甘心吗?”萧陌坐在詹伏栩身旁看着他的表情。
詹伏栩放下了碗筷,“从被封为太子没入主东宫却赐了府邸我就知道,父皇这太子之位另有其人。甘不甘心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好好活下去就好了。”
萧陌轻轻压住他的手,“殿下,既然封了您为太子,您就是最有资格登上那个宝座的人,我愿做您手中最利的刃,事成後您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
“解散黑暗营!”萧陌的话语斩钉截铁,黑暗营真的只有黑暗。
詹伏栩盯着他的眼睛点点头,“好!”
“那就说定了!殿下,我需要一个身份,去西北地区,您可能帮我?”
暗卫因爱生恨,另投他人,只为让他无权无势,彻底掌控他,这,没什麽问题啊……
“你要去和默白争兵权?”詹伏栩惊讶。
萧陌点头。
“可他是教导你的人,他对你的实力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你去了会很危险,战场上,刀剑无眼!”
萧陌笑,“殿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如今我也想看看他还能不能打死我!”
“不行!你这是意气用事,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詹伏栩气急。
“殿下怎麽这麽不信我,”萧陌无奈笑,“若我能回来,殿下再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没等他开口,萧陌直接提了条件,“等我回来,殿下做饭给我吃好不好,亲手做的!”
詹伏栩心惶惶的看着他,“你想吃我现在就给你做,你别去。”
萧陌摇了摇头,“那有什麽意思,自己努力争取来的才好吃。而且殿下不是说想让我做个平常人吗?杀了曾经的阴影,我才能解脱,殿下。”
詹伏栩内心一片慌乱,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擦了擦眼角,“说好了,你一定要回来,你想吃什麽我都给你做!”
“好,殿下不哭,这正是我大展抱负的时候啊,你不是想让我脱离暗卫身份吗?这就是我的机会啊。”
詹伏栩狠狠抱住了他,不敢松手。
他的心在告诉他,他害怕,他担忧,他爱上这个家夥了,他早已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