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深呼吸了几次,再开口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宝宝,动一动,我绝对不背叛你,永远爱你!”
纪伏栩也忍的很辛苦,趴在他身上狠狠吻了过去,如饿虎扑食一般,狠狠嘶哑,绝不放手。
“你要是敢背叛你,我打断你的腿!”纪伏栩看了一眼他的腿,“等你好了再打断,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
萧陌抱着人点了点头,“好,好,都依你宝宝,宝宝,天才刚黑呢,该‘睡觉’了。”
纪伏栩看着他的表情微微打怵,但好在老男人腿不能动。
後半夜,麻药开始失效,喘息声中逐渐多了一抹痛呼声,闷哼声,身下的力道逐渐凶猛了起来。
纪伏栩想停下,却发现,这已不再是他所掌控,他无力的扶在他的身上,“老男人,你怎麽经历这麽旺盛。”
萧陌感受着疼痛的腿以及那极致的感受抱紧了人,“宝宝,我疼。”
纪伏栩睁大了眼睛,却动不了分毫,“那怎麽办?”
“就这样就好,宝宝你抱抱我,抱抱我就好。”萧陌深深吐着气,汗水缓缓流淌而出,痛并快乐着。
纪伏栩不再主动,只一直抱着他,甚至不敢再用力坐在他的身上。
这一晚,无疑是混乱的,汗水交织,一片狼藉,当第一抹太阳从东方升起时,屋里依旧一片寂静。
当晌午的阳光照射进房间,沙发上的人影睁开了眼睛。
萧陌看着身上乖巧睡着的少年,被子围好少年,轻轻将人带上了轮椅。
只是看到那一条尾巴还在他身上时,萧陌手不受控制的上去又撸了一把,撸到了尾巴尖。
床上的少年突然向里动了动,“不要了,老男人……”
萧陌默默收回了手,尴尬一笑,拉好窗帘进了厨房。
是有点过火了。
萧陌默默煮着粥,看着火候。
卧房内,纪伏栩不知过了多久睁开了眼睛,缓缓翻了个身,“嘶!”
一瞬间昨晚的场景涌入脑海,他,他,他们,昨晚?!
纪伏栩瞬间睁大了眼睛,他干的?!啊,痛。
纪伏栩未起来的身体瞬间跌回了床上,一抹异物感传来,纪伏栩缓缓侧头,黑漆漆的尾巴仿佛在向他招手……
纪伏栩捂住了脸,他干了什麽,这东西怎麽还在他身上,不会这一晚他都是这麽睡过来的吧。
缓缓伸手进了被子里,正在试图拿掉尾巴。
萧陌端着粥进了卧室,看到了侧着身体看着他的小孩儿,“醒了?喝点粥吧,昨晚辛苦宝宝了。”
纪伏栩尴尬,纪伏栩不知所措,这麽个姿势,这麽个场景,他该怎麽办?!
萧陌看着他久久不动疑惑不解,“怎麽了?是不太舒服吗?是我疏忽了,宝宝让我看一眼,然後我去买药。”
萧陌走到他身旁,纪伏竟向後退了一点儿距离,“我没事!不用买药,你先出去!”
萧陌看着脸色红润的纪伏栩,摸上了他的额头,“是发烧了吗?我没什麽经验,宝宝你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不要自己忍着,乖,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温度,正常,那是怎麽回事?他怎麽这麽抗拒?
纪伏栩摇了摇头,“我没有不舒服,我就是……哎呀,你先出去,等一下再进来。”
萧陌看着他的手,始终没有从被子里拿出,有了猜想,“宝宝莫不是在拿那条尾巴?”
纪伏栩惊恐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