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恶狠狠的看着他,最後将人抓回了自己身边,狠狠的绑了起来。
“你不要想着过去。”萧陌再擡头,萧馀周围已围了一圈人,机会稍从即逝。
突然,殿外一阵喊叫声传来,萧陌侧头看向殿外,萧岭正骑着马飞驰而来,一剑结果一个士兵。
萧陌笑,想必十年前也是这番景象吧。
萧灼烨点头,“是啊,当年也是这般,他救了你和朕。”
看着要退走的萧馀,萧陌大喊,“萧岭,别让他跑了!”
萧岭大笑,剑瞬间甩了出去,“看着。”
感受到伏栩的挣扎,萧陌一个翻身压在了他身上,堵住了他的嘴,“伏栩乖,控制住自己。”
随着身下的反抗愈小,萧陌拉起了人,将他抱在怀里,“乖,别动。”
阮伏栩从一片怔愣中回过了神,无奈想着,他想动也动不了啊。
俞将军替萧馀挡了那一剑,萧馀被人联手救走,馀下全部击杀,殿里殿外一片狼藉。
萧岭走了过来先行了礼,然後拍了萧陌一下,“你这是换人了?怎麽当了一阵平民眼光还不行了?”
萧岭扫了一眼阮伏栩被绑的手,“怎麽还搞强制?你不至于吧。”
萧陌白了他一眼,“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一个人。”
“易容术?行,我懂了,我说呢,之前看的跟眼珠子似的怎麽就轻易换了,原来这是变装,还搞这一套,会玩。”
炎国十九年,新太子立後半月携兵造反,陛下大怒,废其太子身份,下定捉拿,生死不论!其母族受其所累,诛九族!
婉妃,德行有损,教唆手足相残,毒害皇後,打入冷宫,终不得出!
前废太子萧陌被其所累,经已证实却为皇室子嗣,恢复其皇族身份,为我朝九殿下。
“哎,这麽大事婉妃怎麽就得了个冷宫啊,怎麽没刺死?”
“我听说啊,是她逃出宫了,不然早该死了。”
“还有那废太子,啊,不是九殿下,也够倒霉的了,现在虽然恢复了皇族身份,可没恢复太子身份啊,我看啊,终究还是有了隔阂啊。”
“这皇家的事啊,我们还是少议论为好,走了走了。”
萧灼烨看着萧陌,“当真不当这太子了?”
萧陌摇头,“不了,当太子太累了,儿臣没有那个志向,也不想只困在这朝堂之上,何况,儿臣如今体内还含有剧毒,实在是分身乏术了。”
萧灼烨皱紧了眉,“朕已派了太医研制解药,你万不可再伤害自己的身体。”
萧陌点头,“儿臣知道。”萧陌看着他的神情,“父皇可是想到了二皇兄?”
萧灼烨面色一怔,“他是个好孩子,是朕冤枉了他。”
萧陌看着他的神情,悄悄的退下了。
别院内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气,萧陌笑着点点头进了自己的卧房,看着床上五花大绑的人走近。
“还挣扎?怎麽?入了我的府邸,你还想跑了不成。”
“萧陌,你混蛋,还不给我解开?”
萧陌摇头,“那可不行,万一我解开了,你又跑了我怎麽办?我可没有办法再找到你。”
萧陌轻点他的鼻尖,“乖,听话。”
阮伏栩无奈趴在床上,“那我这样怎麽睡觉?”
萧陌抱起他躺在床上,自己当他的人肉垫子,“我来当你的床。”
阮伏栩脸顿时红了一片,“你,你,不要脸!”
萧陌蹭着他的脸,“怎麽会呢?你难道不舒服吗?”
阮伏栩别开了视线,“这谁能舒服啊,你快起来,我会压坏你的,你太瘦了,硌人。”
萧陌放在他背上的手收了回来,抱着人坐起了身,“抱歉,下次不会了。”
阮伏栩擡头看他,“你……”
萧陌松开了他的手,“你好好休息。”
看着他走出房门,阮伏栩轻轻摩挲着脸,“他生气了?”
他说了什麽?
萧陌一拳锤在了墙上,萧陌,你疯了吗?你给不了他未来,还对他做这些干什麽,你真是个混蛋!
太医院为了他新换了一批人,看着送进来的汤药,萧陌抿紧了唇,又无奈的喝了下去。
不行,得进宫说说,一天这些药,谁受得了,太补了!
坐在父皇的御书房,萧陌咽下今天的最後一碗药,“好了,一天最多十五碗,不能再多了。”
出了御书房,萧陌突然感觉身体燥热了起来,怎麽回事?是补过头了吗?
迷蒙间,他也不知抱着谁,进了哪间房,滚上了谁的床。
一室迤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