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香槟摇晃,碰撞出清脆一声,像是撞到了顾深舟的心脏。
安若故眼尾上扬,带着笑,轻飘飘丢下一句:“回聊。”
顾深舟回神,看着他和傅宴走开,总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带走了几缕。
—
安若故跟在傅宴身边,陪着他和人到处打招呼。
偶尔有人问起他,还有人看到他的时候显然恍惚了一阵,试探着问他是不是沈家的人。
傅宴只澄清他不是沈青城,至于其他身份,他没有说。
对方多半也心知肚明。
会带来宴席上,却不介绍的,多半只是一个解闷的情人而已,无需重视。
安若故也如他所愿地保持低调。
对他而言,存在感越低越好,毕竟他以後是要和顾深舟在一起的,打完这份工,谁还希望以前的人记得自己?
“——行啊。”
傅宴这边应了对面人的邀约,转头对安若故道,“我这边和王总有要事要谈,你先不用跟着我了。”
安若故乖巧点头,表示明白。
等傅宴离开後,他低头发了条消息,随後走进了洗手间。
宴会厅这边的洗手间豪华干净,也没有任何异味,安若故选了最里侧的一间,锁上门。
没过一会儿,他听到了有些急促的脚步声朝这里走过来。
脚步声停在他的门口。
接着,他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安若故旋开锁,门下一秒就被推开。
熟悉的男人闯了进来,反手锁上门,接着一手扣住安若故的右手手腕,将他扣在门板上,一手摘了自己眼镜,放到西装前袋,随後捧住安若故的脖子吻住他。
安若故环住顾深舟的脖子,自然地仰起头和他接吻。
顾深舟的嘴唇有些干燥,刚刚没喝酒吗?
安若故只走神一秒,就被更用力地吻住了。
两人在热恋期正浓的时候被迫分别好几天,即便天天隔着视频通话也始终无法触摸到对方,思念因压抑不断累积,在这一刻终于如同久旱逢甘霖,热烈的情绪一触即发。
呼吸,体温,心跳,肌肤。
再次触碰到对方,只觉得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迫不及待地奔向对方。
“……不解释一下吗?”
终于在几分钟的长吻後,安若故被亲得面色一片潮红,眼尾溢出被满足後的水光,手指拽着他的领带玩,声音很低道,“什麽情况?”
“我还没问你。”
顾深舟同样低着声音丶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他,“你怎麽和傅宴一起出现了?”
还这麽好看。
刚刚他一直在看安若故,看着他跟在傅宴身边,看着别人称赞傅宴身边的他,几乎快要忍不下去了。
他见过很多样子的安若故,纤细的,柔软的,可爱的,勾人的,但今天的安若故又是格外特别的。他被打扮得优雅漂亮,白皙纤弱的脸更撑起了几分气质,仿佛天生适合这种场合。
顾深舟的指尖摩挲过他的领结,喉结滚了滚,又忍不住亲吻了他一下,确定他此时是自己的才稍感安心。
“加班啊。”
安若故轻轻地笑了下,道,“傅总让我来,我还能不来吗。”
“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