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玉松了口气,在他身後扶起主舞,恨恨地瞪了他哥远去背影一眼。
方晓文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他勾着萧风遥的脖子,正在兴师问罪:“阿遥,你怎麽才来,在外面招蜂引蝶那麽久,现在才记起我……我们这群兄弟啊?”
萧风遥只想快点走过夜场剧情,对他这酸溜溜的语气接受无能:“我说了,别这麽喊我。”
再说了,要比招蜂引蝶,谁都比不过你方大少吧?
他不动声色避开方晓文令人不适的亲呢动作,往软皮沙发上一靠,朝谢慈勾勾手:“过来。”
谢慈自然以为是要他坐在他身边,没想到萧风遥长臂一揽,直接搂着他的腰,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往哪儿坐呢?”萧风遥修长的手指松松搭在他腰上,语气要多轻浮有多轻浮,“乱跑什麽?”
这话看似教训意味极重,但在这种场子里,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方晓文眯了眯眼,没再继续靠上来,盯着沙发上姿态亲密的两人,也不知在想什麽。
安顿好那位主舞,方晓玉带着一群人过来了,方晓文随即招招手,一个面容白皙干净的少年擦了擦头上的汗,从角落里慢吞吞走了过来。
方晓文搂着他的腰带他坐下,时不时在他耳边低声耳语,显然是这次带来的玩伴。
萧风遥扫过那少年的模样,是白衬衫黑西裤,一身书卷气,心里隐隐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不怪他多想,这副打扮,怎麽有点像谢慈呢……?
前面的节目只为热场子,後面的活动显然才是重头戏。
头顶的灯光由绚烂闪耀渐渐变得暧昧昏暗,中间的舞池被清出来,准备开始一场新的游戏。
按常规的交际舞来说,跳完一支舞也是会交换舞伴的,但很显然,少爷们想玩的并不止于此。
在原剧情当中,谢慈就被当作“舞伴”,交换给了别人。但他那时在之前就被萧风遥被折腾得发烧不清醒,有别的人要来撕扯他的衣服时,被他拼死抵抗,慌乱之中,摸到了地上的酒瓶。
装满酒的瓶子用力砸下来,鲜血直流。
酒是极其昂贵的,医药与索赔费更是天价。
原主借此机会,玩得更加变本加厉。
萧风遥漫不经心地看着舞曲开场,丝毫没有要上去的意思。
上去了就要交换,交换了在明天之前还不能要回来。
一旦走上去,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他还要维持原主的人设。
那该死的剧情任务,还明晃晃写着:与主角完成一支舞,并说出关键台词。
萧风遥对工作的烦躁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低头把玩着谢慈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在上面刮蹭着,心里盘算着新的糊弄计划。
方晓文搂着他的新玩伴儿,在一旁煽风点火:“萧少,怎麽,来都来了,舞池就摆在你面前,不上场吗?”
他这麽一问,本来没什麽人注意到正在划水的萧风遥,现在却都有意无意把视线投了过来。
感受到周围似有若无的目光,萧风遥心中暗骂,明面上却朝他扯了下唇:“我都玩了一天了,有点累。”
他把“玩”字咬得极重,好像这一天里,他把花样玩了个遍,所以才这麽“累”。
见那些视线依旧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他扯开衣领,拿起酒杯放在谢慈手里,懒洋洋的劲儿消失,看上去十分浪荡不堪。
他轻笑一声,向衆人展示自己的乐子:“宝贝,把酒喂给我喝吧。”
谢慈顿了顿,把酒杯递到男人唇边,然後便被握住了手。
就着这个姿势,萧风遥呷了口酒,把玻璃杯往外推了推,把他压倒在沙发上,精准无误地吻住了身下这个人。
谢慈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酒杯,萧风遥却边亲吻边命令道:“握着。”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人脸红心跳,总算知道萧少爷有自己的乐子,纷纷移开了视线。
方晓文亦面色微僵,幽怨地看了萧风遥一眼,带着自己的玩伴上了场。
此时音乐过半,交换已经开始了。
萧风遥早就不想让谢慈在这里待下去,从他身上退开,装作一幅色急难耐的模样,匆匆告别。
方晓文见状还想说些什麽,却被周围的人劝住了:“哎呀,方少你就别拦他了,萧少爷急着去酒店呢,这时候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不然怎麽办事儿啊哈哈哈哈……”
萧风遥确实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他拉着谢慈直奔自己的车,马不停蹄地就让司机往药店开。
他大爷的,谢慈发烧了。
原剧情中就有这麽一茬,但上次在比赛上谢慈就没事儿,他以为这次及时换了衣服也会一样,结果刚刚,他刚抵上谢慈的额头,就感觉烫得已经可以煮鸡蛋了。
都怪他怎麽没早点发现,操……
也不知道烧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