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
仿若五雷轰顶,我怔住。
我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这跟你并没有关系。”
“没关系?我马上要成为你的丈夫,你告诉我你得绝症跟我没有关系?”秦斯言轻声笑了出来,他深深凝视着病床上的我。
我却是眉头再度皱起,我平静地望着面前的人,思考顷刻,突然仿佛明白过来什么,眉头舒展开来,缓声告知:“如果你是担心我的死会影响到你,那我可以不跟你领证,等我死后,你可以……”
“你觉得在跟你说这个问题吗?在你心里我会是在意这种外界东西吗?”秦斯言不屑地冷笑出声,眼里隐隐冒出怒火来。
然而我却恍若未闻,我是有些不太理解,抬眼看他:“那你是想跟我说什么?”
秦斯言怔住。
我的问题反而问到了他。
他想跟她说什么呢?
甚至他自己都还没有想明白这股想法,身体已经先脑子一步做出了决定。
在他的心底深处有个强烈的想法迫使他过来找她,让他必须多看她几眼,想将她带在身边。
不然……他一定会后悔。
心底的那个想法这样告诉他。
他沉默许久,最后只说:“你的病,还能治吗?我可以帮你去请国外找顶尖的医疗专家。”
病房内在他这话过后陷入一片寂静当中。
我愣了一下。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我看向秦斯言,想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丝毫关于内心想法的情况。
然而我没能找到,没能看见秦斯言问这话时一丝一毫的其他隐晦情绪。
沉默片刻,我摇摇头,轻声告知:“没有用的,我哥哥已经找过各种权威医生来看过了,我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没有一丁点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