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娘将我丢进了冰桶中。
那刺骨的凉激得我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冷。
我娘面目狰狞:
「只要泡一夜,彻底伤了身子,就能永不来癸水了。
「风致,你忍一忍,只要一夜就好。」
我知道我娘的不易。
相府日子太难了。
哪怕我拿出些现代知识,想在这个时代混出个名堂,都难如登天。
从我在学堂作了手好诗句後,得到的不是衆人的夸赞,而是他们脸上的神色复杂,以及我兄长那防备的眼神。
我失去了去学堂的权利。
我娘被大夫人罚跪了一日,被擡回来时,膝盖几乎废了。
她再次癫狂,拉着我的手:
「风致,你等着,娘当歌姬时就憋着一口气要拔头筹。
「哪怕当了妾,娘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我儿文曲星下凡会作好诗,他们嫉妒我们母子,所以才下手,别怕,娘有法子对付他们。」
我没想到。
我娘嘴里的有手段,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