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
池问去秘密集训两天,解尽没出过一次家门,一直在家里。
这两天里,他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他享受着这份宁静和自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开始在房间里摆弄钢琴,指尖在黑白键上跳跃。
他最近想着和池问一起看个电影,但被池问拒绝了。
池问想着明天是解尽生日,要准备礼物,但又不知道解尽想要什麽,开始套他话。
“解尽,你最近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啊?”池问装作不经意地问,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
解尽从钢琴上擡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怎麽突然这麽问?我没有什麽特别想要的。”
池问不放弃,继续试探:“那有没有什麽东西是你一直很喜欢,但还没机会得到的?”
解尽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物质上的东西已经没有什麽我想要的了,想要的早就买了。”
池问心中暗自思量,好像也是,车子,房子自己的加在一起别别人一家的都多。
于是,池问换了一个角度:“那你有没有什麽想做的事情,或者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他摇头,池问抿嘴,走到自己房间。
解尽的生日是在6月26日,当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房间内,给这个特别的日子增添了几分温暖。池问早早地起了床,开始为解尽的生日做最後的准备。虽然昨天解尽表示自己对物质已经没有什麽追求,但池问还是想给他一个生日礼物。
也算分别礼物。
池问一个星期前订了机票,在解尽生日的後一天。
他本来想着在走之前跟路行见一面,不知道怎麽了脑子一热订了一个从深圳到大西洋城,想直达普林斯顿,结果没有。也懒的改。
解尽早上去自己家里,到傍晚也没有回来,
池问有些担心,毕竟前几天解尽和他父亲闹了一点不愉快,但又不想打扰他。他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心思完全不在节目上。他时不时地看看手机,希望解尽能给他发个消息,告诉自己他什麽时候回来,自己不用等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池问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灯光逐渐亮起,行人匆匆。他打开阳台的推拉门,坐到椅子上,笔记本放到小圆桌上。
解尽给他电脑装了个顶级的防火墙,说是为了防止黑客入侵。毕竟在这个数字化时代,网络安全问题层出不穷。
池问打开笔记本,开始尝试着连接网络,发现防火墙运行得十分流畅,没有任何卡顿。
他不禁对解尽的技术能力感到佩服。防火墙不仅运行流畅,而且界面设计得简洁明了,让人一目了然。
池问随手打开了几个常用的网站,发现速度也比以前快了许多,显然这个防火墙对网络的优化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他想起解尽之前跟他说过,这个防火墙还能自动识别并拦截恶意软件和病毒,这让他更加安心。毕竟,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个人隐私和网络安全显得尤为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漫无目的地浏览着网页,心思却早已飘远。
就在这时,手机终于响了。池问猛地拿起手机,看到是解尽打来的电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接起电话,听到解尽的声音:“喂,池问,我今天可能不回去了,有点事情要处理。”
池问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关切地问:“什麽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解尽犹豫了一下,说:“不用了,我自己能处理。你早点休息吧,别等我了。”
池问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节目,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上面了。他拿起遥控器,不停地换着频道,却找不到一个能吸引他注意力的节目。
池问叹了口气,将遥控器扔到一边,打个哈欠,就地睡觉。
沙发上的他蜷缩成一团,渐渐地,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电视的光亮映照在他安静的脸上,似乎连梦境也变得格外宁静。夜,就这样悄悄地深了,而等待的心,也渐渐沉入了梦乡,期待着黎明的到来,期待着那个人的归来。
解尽凌晨三点回来,看到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池问,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拿来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池问的身上。池问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微微动了动,但并没有醒来。
池问在梦里仿佛置身于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是属于家的味道。他漫步在一条悠长的小巷里,两旁是古朴的石砖墙,墙上爬满了青藤,绿叶间偶尔露出几朵小花,显得格外生机勃勃。他沿着小巷走着,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期待和喜悦。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那人转过身来,对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明媚,仿佛能照亮他心中所有的阴霾。池问激动地跑上前去,想要紧紧地抱住那个人,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对方的瞬间,一切却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四周一片漆黑。
池问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他想起来昨天自己没回屋里睡。
他穿上拖鞋,走到浴室洗澡。热水从喷头洒落,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也似乎在试图冲走他心中的那份失落。
池问闭上眼睛,任由水流过脸颊,脑海中却依然回荡着梦中的那个微笑,那份温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
洗完澡,池问披上浴巾,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望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空。回头看见解尽,他快速关上门。
“我刚洗过澡,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