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唐书月嘀咕了一句。
唐书月觉得周时砚这人如果不是因为很特殊的人情世故,肯定不会与人合租。她不禁暗暗揣测起了虞知夏的背景。
那天晚上,周时砚整整做了七个小时手术,才在半夜回到了家。
虞知夏一个人送走了唐书月和张牧辰,收拾完餐厅,又等了好久。最后,和衣而卧躺在周时砚床上睡着了。
“你回来啦!”虞知夏听到脚步声,从床上弹了起来。
周时砚笑着搂住了她,虽然面色疲惫,但是他显得很高兴。
“你手术成功了?”虞知夏笑着问。
“对。”周时砚闻了一下她头发的香味。
“你快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吗?”虞知夏开始帮他脱衣服。
“要,我明天还有手术和门诊。”周时砚很淡然,完全不抱怨。
虞知夏突然觉得很心疼,她一算周时砚只剩三个多小时的睡眠时间。
她一直以为医生是个光鲜亮丽的职业,跟周时砚深入接触下来,才知道原来一个外科医生这么辛苦。
第二天一早,虞知夏给周时砚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谢谢。”周时砚亲了一下虞知夏,安心的享受起了这种被人体贴着的生活。
“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周时砚笑眯眯的。
“你怎么知道?”虞知夏很惊讶。
本来昨天晚上虞知夏想让周时砚帮着看一下动物平台顾问的简历,但是因为聚会和加班手术,她没好意思再拿出来。
现在周时砚居然主动问了她。
周时砚笑而不语。这段时间的合租生活,他已经学会了观察这个女人,她的很多想法和行为都已经逃不过他的眼睛。
“今天晚上回来,我再和你说。”虞知夏笑得很温柔。
“晚上我去接你下班,带你去个好地方。”周时砚说完又亲了一下虞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