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鹊告了三日病假,实际上是胎象不稳。
她不敢劳累,整日卧床,错过了和李墨白解释的机会。
我带陈嬷嬷去耳房找她,这个时候她还看不出孕相,只是气色不好。
我说:「新科状元要娶你。」
她露出惊喜的神情,又羞涩地不知所措,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很怕我追问她和李墨白的事。
但我什么也没问。
我让另一个丫鬟鸣蝉给她梳妆打扮,带她去前厅见客。
李墨白见了她,有一瞬间的愣神,而后眼眶通红。
他已有十年未见她。
再看向我时,他的眼神变成了仇恨。
我的恨意不比他少。
我想过隐藏,但一看到他,前世种种压迫而来。
我爹被斩首,我娘病死在流放途中,兄长断了一条腿,嫂子为保清白自尽,两个侄子一死一伤。
家破人亡,全拜李墨白所赐。
满腔恨意,汹涌澎湃,根本遮掩不住。
李墨白愣了愣,我知道他看出来了。
但我不在乎。
我说:「惊鹊是我南家奴仆,也不知状元郎何时看上了她?不过君子有成人之美,状元郎既有心求娶,我这个做主子的没有不同意的理。」
我把惊鹊的身契还给她:「你自由了。」
惊鹊感动得热泪盈眶。
李墨白神色复杂,同我抱拳施礼,打算离开。
我又道:「等一下。」
小说《李墨白赵思则锦屏》第2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