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不会喜欢中也的。”
对面的男人似乎笑了一声。
揉了揉她的脑袋,“花英酱,我今天讲的只是一个横滨中小型黑手党首领的故事。那个男人贩毒,杀人,无恶不作。他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很好的父亲,但却不是一个很好的人。”
“花英酱,不要成为那种‘我管他杀人放火,反正伤害的不是我,只要他爱我,就足够了’的人,我只希望你可以擦亮你的眼睛,不要被爱情迷惑。女孩子通常都很感性的,爱情来了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还记得我上次讲的我的同事的故事吗?他就是,从第一次为了喜欢的人开绿灯,就注定了他的悲剧。爱情没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我们有理智。爱情来了,请记住自己的本心呐,花英酱。”
头顶似乎还残存着巨大的手掌放在上面的触感。
早川爸爸没养过孩子,他们的家庭因为杏子妈妈不在,所以他总是希望自己在当好爸爸的时候也能当好妈妈。
怕她吃亏,怕她青春期喜欢上不该喜欢上的人,导致后半辈子都生活在悲剧中。早川爸爸讲了好多好多真实发生的故事。
这些故事她至今都还记得。
高知女性深陷牛郎陷阱,为了养牛郎甚至出卖自己。
她难道不知道她被骗了吗?
她知道的。
但她沉迷在牛郎陷阱中无法自拔。
“波本,拿去。”
松田阵平从外面回来,将一件新衬衫扔进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怀里。
安室透笑着接过,打开,穿上,一边穿还一边笑:“穿着感觉没有……买的好呢。”
松田阵平眉毛一竖,“喂,不是我说你,你少欺
负你的属下好吗?他是你的属下,不是你的保姆。至于穿着不舒服,那就换回你那件破烂。对了,给钱,盛会三万日元。”
“三万?喂,你这样就过分了吧。”
安室透摸了摸鼻子,风见确实很细心,什么交给他都很放心,保姆什么的,也太过了。
两个男人熟稔的交流着。
早川花英从走神中回神,波本此时正在低头扣two买回来的衬衫扣子。
别说,眼前两人交谈的氛围又放松,又赏心悦目。
波本……要是去当牛郎,一定会成为头牌的吧。
这么一想,早川花英忍不住又走神了。
“早川。”
“喂,早川。”
安室透有些失笑,声音故意带着几分缠绵:“早川~~”
松田阵平一脸卧槽,你这是什么声音,做了个受不了你的表情。
早川花英回神就被雷了够呛。
她的表情瞬间和松田阵平同步。
这就是牛郎的呼唤吗?
啊呸!她串戏了。
“干嘛?”早川花英问。
“该走了。”
早川花英抬眸看着两人:“你们先走吧,我要……再等等。”
“等什么?”安室透没在意的随口问。
这时松田阵平正在对他做鬼脸,他威胁的举了举拳头。
早川花英咬唇没吭声。
她想知道,她有没有被琴酒发现,想知道琴酒他们穿过杯户大桥,被抓住了没?
安室透回头看了眼早川花英的表情,了然。他伸手就想给黑田里理事官去电话问问现在情况。但很快意识到,现在不适合。
安室透看了松田阵平一眼,两人眼神对视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