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猜出来吗?
“成人动作片。”薛晟骁按了按遥控器,投影仪上出现了两个正激烈肉搏的男人,薛晟骁别开眼睛去看余怀礼:“我这里也有这种碟……”
电影里那暧昧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回响,余怀礼并没有拒绝薛晟骁的主动。
在两人终于彻底在一起的时候,薛晟骁内心的缺失好像终于也被余怀礼填满了。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不过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薛晟骁从来都不在夏柯文面前说起关于余怀礼的任何事。
他从来只听夏柯文说。
比如现在。
“我服了乔曳那个贱人。”
夏柯文折断了手中没点燃的烟,气的脑仁突突疼,“都知道余怀礼有男朋友了还不要脸的跟他告白,如果不是顾忌余怀礼,我现在就去打死乔曳。”
薛晟骁挑眉,话里似乎有幸灾乐祸的意味:“那……余怀礼跟乔曳绝交了没。”
“没……我对象就说乔曳是很好的朋友,毕竟乔曳在学校帮了他挺多的,我也知道他跟乔曳没有可能,但是看到乔曳那个贱样我就生气。”夏柯文啧声道。
薛晟骁挑眉,慢悠悠的说:“你真是有容乃大,和你梦里的那个绿帽哥有得一拼。”
顿了顿,薛晟骁突然开口说:“你梦里那个人是余怀礼?”
“嗯哼。”夏柯文点头,“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对人一见钟情的好吗。”
“那……”薛晟骁的眸光闪了闪说,“你绿的那个男人是谁?本该是余怀礼男朋友的人是谁?”
夏柯文皱眉:“你有病?我都说了是梦,余怀礼的男朋友自然是我……而且就算是梦里,也是那个男人抢走了余怀礼,现在只能说走上正轨了而已。”
薛晟骁垂眸,笑了一声。
夏柯文本来就烦得要死,听到这个话题、再看到薛晟骁那张脸,夏柯文更是觉得倒胃口,他站起了身,看着手中被折断的烟,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他又慢慢坐下。
“你戒烟了?”夏柯文突然开口道。
薛晟骁眨眼:“嗯,本来抽的也不多,就戒了。”
何止,他现在是闻到烟味就生理性的想吐。
而且还晕了特别莫名其妙的车,他坐别人的车还好,自己开一会儿就觉得天旋地转。
“哦。”夏柯文说,“我准备和余怀礼求婚了。”
薛晟骁心里突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听余怀礼说起过,脸上的问号犹如实质,他忍不住皱着眉问:“怎么这么突然?”
夏柯文低声,声音里有强烈的不安:“一点都不突然,还有二一十天,他就二十岁了,哪怕他曾经说过会和我很久很久,我还是……”
还是会忍不住回想起梦境里余怀礼浑身是血躺在他怀里的样子。
他很害怕。
顿了顿,夏柯文又看向薛晟骁说:“虽然我并不喜欢你和我男朋友接触,但是我们毕竟还是朋友,求婚的那天,我是希望你能到场的。”
“……”薛晟骁并没有回答,但是夏柯文只是通知他一下,说完起身就要走,薛晟骁却突然出声说:“梦里被你绿的那个男人是我吧。偷走了我男朋友的人是你你。这样防着我,是因为怕余怀礼会喜欢上我。”
到底,谁才是那个偷了别人人生的小偷呢?
夏柯文脚步停顿了两秒,只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后天我会和余怀礼求婚,希望你能到场。”
薛晟骁自己坐在冷清的包厢里,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天色都黑了下来。
短促的笑声忽然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
薛晟骁笑了起来,他捂着眼睛,越笑越大声,几乎笑出来了眼泪。
他想起来了刚和余怀礼见面时,他给自己打的手语。
“好久不见”。
薛晟骁擦掉眼角的泪,它或许是喜悦的、激动的、又是失而不得的……
余怀礼恰好给他打过来了一个视频通话。
他歪头,疑惑的看着薛晟骁说:“哥,你不、对劲。”
薛晟骁注视着他每一个细微的神情,笑着说:“宝宝,我真的来找你了……”
【披着修仙皮的养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