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意思?”
几个兄弟却嗤笑着,在包厢门口将横幅举的更高,方便让所有人看到。
“我们和贺哥来祝你生日快乐呀,看不出来吗?”
“哎呀,你们怎么办事的,怎么把宋姐打成了宋婊,虽然都是事实,但是这样多不给咱们大寿星面子啊~”
“什么大寿星啊,一边逃婚欲情故纵吸引贺哥注意,一边又在准备半个月后的婚礼逼迫贺哥娶她,打宋婊又有什么问题?”
一边说着,他们一边哄笑出声,包厢外的人都被吸引了目光,看向了这边。
贺宴礼也冷着脸看向她,刚想说什么,视线却被她手指上戴的戒指吸引了注意力,安晴曾经向他索要过这家的钻戒,他自然知道这家婚戒店定制戒指的规矩。
他心中隐隐有几分不安,音量不自觉提高。
“宋知晓,你手上带着戒指是什么意思?我从没给你买过,你这是从哪来的?”
周遭议论声四起,她苍白着脸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冷着声音开口。
“贺宴礼,我早就说过,我的结婚对象不是你,而是……”
那个名字还没来得及宣之于口,就被一声尖叫打断了。
安晴突然眼眶通红,裸露的皮肤也迅速起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疹,面色虚弱的倒进贺宴礼怀中。
“阿宴,这里好多铃兰花,我对铃兰花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