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爱我的江知翊,被我撞见了他一边在别的女人肚皮上驰骋,一边诋毁我、嫌弃我的年龄。
我涩然笑了笑,和关心我的同事道了谢,离开海关署回了家。
却不想一进家门,就看见江知翊坐在沙发上。
“姐姐,你回来了!?”
他一如往常,笑得灿烂,仿佛他“失踪”的这一个月,和今天晚上维多利亚港上发生的一切,就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我僵了好久,才问:“你怎么回来了?”
我以为江知翊会为了摆脱有“老人味”的我,一直“失踪”下去。
没想到江知翊会连忙牵住我的手,温柔解释:“最近俱乐部来了一批日本的黄金家族竞赛马,为了驯马,我特意在操场封闭训练了一个月,姐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说的情真意切。
可我听见姐姐这个称呼,才恍然惊觉,我好像已经好久没听过江知翊叫我的名字了。
都说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那如果他每句都是姐呢?
是不再爱了,还是怕会口误叫错?
我心口闷得慌,不想继续探究下去,“嗯”了一声,绕过他回屋。
江知翊仿佛被我的冷淡刺到,连忙追上来抱住我,声音发颤仿佛被抛弃的小狗。
“姐姐,这次逃婚是我不对,婚礼我们再挑别的日子办,好不好?”
他逃婚闹失踪的事情人尽皆知,江家又怎么可能再次同意举办婚礼?
热恋时,我从不在意这张空头支票能不能兑现。
但现在,我笑了笑,在江知翊诧异的目光中,轻轻拿开了他抱着我不放的手。
“江知翊,你之前和我说,和姐姐谈恋爱,是因为姐姐知心又温柔,不哭不闹让人安心。”
“但其实,和姐姐谈恋爱,还有一个好处……”
“就是姐姐玩得起,就也一定输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