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话音落地,众人都愣在原地。
毕竟前世我的确整日往庄家跑,又在庄母添油加醋的老婆舌里,村里人人都知我“死缠烂打”“赖上”庄栋梁。
同龄姐妹说亲的踏破门槛,我却因“有主”无人问津。
现在我一把按下被抬起的椅子,清清嗓子,
“庄栋梁同志以前我去你家帮忙,是因为我感激你救过我。”
“后来你妈说你家穷的要交不起学费,让我带着嫁妆供你上学,我勉强同意也是为报恩。”
“但现在你既觉得我配不上你,也看不上我的嫁妆,那正好我也不攀你这高枝!”
“以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两相清净!”
我声音脆亮,不顾庄栋梁黑了的脸抱拳拱手对大家,
“各位乡亲对不住了,今儿让大家白跟着忙活一场!”
“我李禾苗心里不落忍,现在就去买肉炖菜,晚上都过来吃,就当为我…庆祝新生!”
“有勤劳肯干不向别人伸手的男同志,也请婶子大娘们给我惦记着~”
我特意加重了不向别人伸手几个字,瞪了庄栋梁一眼。
我本就是洒脱性子,前世变得唯唯诺诺皆是在庄栋梁一次次打击中变得自卑。
但现在我决意跳出沼泽,这辈子庄栋梁都别想在我面前再说屁话!
就在大家都还等着看庄栋梁意思时,我已经利落把他轰到门外。
让我没想到的是,庄栋梁突然怒气冲天,
“李禾苗你耍什么花样?!你怎么可能不想嫁给我?!”
我撇嘴看他,
“你是什么香饽饽?瘦的跟个鸡崽子一样。”
现在的庄栋梁还没到高位,不过是一个靠人供养的文弱书生。
哄笑声中庄栋梁脸色涨红,
“李禾苗!装什么清高?!你可是为了我连肾都…”
话至此处戛然而止,我心里却是一惊。
前世庄栋梁曾检查出肾病时,换肾技术还不成熟,但我配型成功后毫不犹豫的捐肾给他。
术后又不顾自己身体,日夜照顾病床上的庄栋梁。
因为少了颗肾又终日操劳,累的落下病根。
这事他现在怎么就知道?!
看着突然闪躲的眼神,我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猜测庄栋梁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