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莹被国公府这一呵斥,吓得立马委屈地扁嘴,不敢吭声。
她最怕的就是这位威严的父亲,丝毫不讲情面,赏罚分明,就算是女孩子犯错了也要挨罚的。
当初二婶家的二姐,就因为打骂下人被国公爷撞到,直接罚跪祠堂三天,还得抄祖训一百遍。
只要国公爷在家,小辈们都极其老实乖巧,不敢有人惹事。
国公夫人温声解释道:“她也只是一时嘴快。”
国公夫人也怕触国公爷的逆鳞,加上国公爷有意偏袒纪以宁让她很不舒服。
“一时嘴快?”萧国公看向国公夫人,“我看是不懂规矩,还得再学。”
“母亲。”听到也学规矩,吓得萧雪莹急切地扯着赵氏的衣袖,她不要学。
还不等赵氏说话,国公爷又道:“今天别出门了,就在家学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出门。”
萧雪莹惊愕,“父亲。”
她都和人约好了,怎么就……
“学不好,我就请宫里的嬷嬷来教你。”国公爷神情严肃,丝毫不像是开玩笑。
萧雪莹抿唇,在国公夫人的扯动下,憋屈道:“……知道了。”
说完还不忘狠狠地刨了纪以宁一眼。
明明她才是父亲的女儿,可父亲却向着她,不公平。
这顿饭在沉闷安静的氛围中结束了,纪以宁继续去忙剩下的事情,萧雪莹本还想让哥哥代替自己去,结果哥哥也被父亲叫走了。
不仅萧晋琰,还有国公夫人。
回到国公夫人的玉墨楼,萧国公端正着喝茶,国公夫人忐忑地看着他,虽然夫妻多年,但她始终还是有些怕的。
毕竟这男人身上有着强大的肃杀之气。
且让国公夫人最没底气的是,她只是国公爷的继妻。
国公爷的前妻是长公主殿下,但生下萧晋琰后就撒手人寰了,她是老太君做主娶回来的。
她原是上河赵氏的小姐,配国公爷也是不低的,但每次面对男人,她总觉得怯的慌。
他与生俱来的威压,总是让她感到害怕。
萧国公放下茶杯,看着沉默不语的母子俩,食指敲了敲桌面,这让赵氏心跟着提了起来。
“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管教莹莹的?”
没大没小,毫无大家闺秀的礼仪。
赵氏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垂首,“国公爷教训的事,我一定叮嘱嬷嬷好好管教她。”
虽然她很想反驳,莹莹可比大多数贵女要懂规矩多了,但她不敢。
“嗯。”国公爷轻‘嗯’一声,又转到萧晋琰身上,“你既然同意娶纪氏为妻,怎的别人欺负她,也不见你帮衬是何意?”
萧晋琰刚准备张嘴,赵氏赶紧替他解释,“那也不是琰儿乐意的,谁知她是个不安分的主,果然小门小户就是歪门邪道多。”
虽然萧晋琰不是赵氏亲生,但从小带到大,早就有了感情,自然是要维护的。
可这话听得萧国公拧紧了眉头,“那事肯定有误会。”
“难道是我们国公府的人要害她不成?”这事是发生在他们国公府的,不是纪以宁,那就是他们国公府了?
这话赵氏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