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年奇怪道:“我很喜欢,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喜欢?”
“因为你?思考了一下,在?思考怎么回?答我。”更准确来说,应该是怎么敷衍。柏寅清看着他?,“你?不?喜欢的话,我会再准备。”
虞微年愣了愣,原来在?他?观察柏寅清的同时,柏寅清也会观察他?的细微表情,只为让他?更加开心。
“我确实很喜欢,我很少收到这样的礼物……很有?心意。”他?说,“我确实是在?思考,不?过我是在?思考,该怎么奖励你?。”
他?又觉得怪好笑的,“你?怎么回?事?我对你?态度好,你?反而不?信?”
虞微年也算发现?了,他?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对柏寅清发小脾气,亦或是故意捣乱,柏寅清对此包容度很高。但只要他?语气稍微好一些,柏寅清便会皱眉反思,思索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难道柏寅清更喜欢他?发脾气?更喜欢他?作?他?不?是很能理解。
“我怕你?不?喜欢,却装作喜欢。”柏寅清说,“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我能接受。”
他?确实想?不?到虞微年还能缺什?么,也想?不?到能送什?么新颖的礼物。
虞微年拥有?得太多,他?不?想?送他?人送过的礼物,渴望成为虞微年的唯一,他?绞尽脑汁思索,才想?到这个礼物。
“但我确实很喜欢,很可爱的Q版小人。”
虞微年伸手抚摸珐琅彩绘,新奇极了,旋即,他?又不?满道,“我手里怎么还捏着张纸巾?”
柏寅清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子:“是年年的小毛巾。”
虞微年诧异抬眼,他?们的全?家福,居然还有?小毛巾?
还真?是……周到。
虞微年仔细打量这枚吊坠,抚摸上?头的珐琅绘画,柏寅清垂眸看着他?,另一边,大掌轻轻包住他?的脚心。
指腹慢慢蹭着雪白足背,柏寅清垂眸看着,喉结滑动。大掌被不?轻不?重踩了踩,虞微年警告:“别摸,痒。”
“好,我不?摸。”柏寅清说,“指甲有?些长了,我帮你?剪。”
柏寅清握住虞微年的脚踝,上?头空落落的,他?有?些失落地转移目光。
掌心、膝盖、腹部被无章法?地踩了几脚。
柏寅清捏住虞微年的脚踝,言语虽然在?组织,行为却在?纵容虞微年捣乱一般:“年年,别乱动。”
“要剪脚指甲了。”
虞微年捣乱的恶趣味结束,也不?想?再折腾柏寅清,他?懒洋洋哼了声,一边捣鼓吊坠,一边玩手机。
他?看到母亲发来一条消息,是一份合同。看到上?面的天?文数字,饶是家财万贯的他?,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虞简意单独发了份文件,又发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虞微年:这是单独给我的?
虞简意:柏家那边说,这是单独给你?的补偿。
这是香港的一处房产,虞微年打开看过之后,将目光落在?柏寅清脸上?。
柏寅清正握着他?的脚,给他?剪脚指甲,那态度认真?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柏寅清在?搞艺术。
虞微年踹开柏寅清的手,旋即用足尖挑起柏寅清的下巴,目光自上?而下:“你?家这么有?钱啊?香港半山豪宅,说给就给。”
虞微年也经常听褚向易他?们说提过柏家,但他?压根不?在?意,也没仔细打听过。柏寅清家有?没有?钱,和他?有?关系吗?反正再有?钱,也没他?有?钱。
但他?好像有?点小瞧柏寅清了。
柏寅清似乎看出虞微年是什?么想?法?:“你?想?要吗?根据内部程序,目前只有?我能继承。”
他?是嫡系唯一继承人,除非他?父亲愿意将柏家让给旁系。可这是不?可能的,哪怕父子关系恶劣,到底是亲生血脉,不?会让别人得了便宜。
他?父亲又是弱精症,当初能有?他?都算是奇迹。原本他?父亲还烧香拜佛,希望他?能多留一个后代。
但没办法?,他?已经是男同了,注定没有?后代。
对于京州势力,虞微年了解当真?不?多,那根本不?是他?的地盘。可柏寅清这么一说,他?又有?些隐隐的兴奋,总觉得找到了新乐子。
“好啊,老公,你?努努力,把家产都拿过来。”他?亲昵地坐在?柏寅清身上?,抱着柏寅清的腰,撒娇般说。
柏寅清答应得很爽快:“好。”
虞微年挑眉:“答应这么快?真?给我?”
“给。”柏寅清说,“那些又不?重要。你?喜欢,我就去拿。”
拿不?到就抢,抢来之后,再都给虞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