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浓厚的云层透出一丝光亮,给寒冷的冬天映照着一抹温暖。
亭子被阳光照着映着金色的光晕,叶宁清在亭子里被男人亲的身子在男人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脊椎传来一股酥麻感,他的手指陷入男人的黑发里,软软的被男人抱着,手无力的搂着他的脖颈,白皙的后脖颈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男人的宽大的手掌抚上他凸起的颈骨,湿润的水汽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掌抹开。
细碎的阳光洒落在树梢下,叶宁清失神的睁着迷蒙的眼睛望着男人,灼热的呼吸带着氤氲的水汽,绵延的情潮蔓延开。
透过眼里那层朦胧的水雾他似乎看到男人眼底翻涌的情谷欠,宛如逐渐沸腾开的水。
“……宝宝,好乖。”殷离枭嗓音哑的厉害,扣着叶宁清的后脖颈没有丝毫餍足的再次吻上他的唇。
滚烫的吻烙印在叶宁清的唇角,男人一下一下的口允口及着他的唇瓣,粗缓的口耑息在叶宁清的耳畔似有若无的掠过。
“……别、别亲了。”男人这宛如易感期一般的强势占有让叶宁清有些招架不住,他手推着男人的胸腔,腰身却被男人的大手禁锢着。
叶宁清脊椎骨往后仰,身体颤抖着,在一片灼热里眼神恍惚,在几谷欠窒息时男人终于放开了他,他宛如溺水者似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寒凉的空气灌入鼻尖与口腔,冷与热的碰撞让他身体下意识的颤蔌了下,失神的倒在男人的肩膀上。
“宝宝,怎么才亲一下就受不住了?”殷离枭没餍足的握着叶宁清的手轻咬着他的手指,牙齿研磨着他的温润的指尖。
“呜……”牙齿的刺激,口腔的炙热,让叶宁清的手指瑟缩了下,只能无力的哼唧了几声。
男人的眉眼深邃,眼睫垂下却遮不住他眸中翻涌的墨色,宛如汹涌的巨浪要把怀中人卷入他的腹中,烙进他的骨血里。
要不是现在是冬天,要不是叶宁清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
深呼吸,殷离枭把眼底的猩红压下去,掌心摩挲着叶宁清被薄汗氵因湿的并不存在腺体的后颈,微微眯了眯眼。
真想把他标记了,染上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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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宁清直播完才记起忘记和王叶白解释中午的事,他大致简短的解释了一番,对方王叶白听完感觉自己的CPU烧了。
不是……要不是他亲耳听到叶宁清亲口说,他是万万不能相信的。
堂堂殷总攻竟然因为叶宁清手掌上的一点红印大动干戈,这不就是妥妥的宠妻恋爱脑???
啧!有时候他都搞不懂殷离枭对叶宁清的感情。
像是殷离枭这样有权有势城府极深不露声色的男人,真的会对哪个人完全付以真心吗?
又或者说,他能付出多少分真心?
更何况叶宁清还是叶家叶建雄,他的仇家的儿子,他又会投以几分感情?
“叶白?”叶宁清说道,“我没受伤,所以不用担心,明天下午我没课,我明天过去片场补拍今天的戏吧。”
挂了电话后叶宁清仰躺在床上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想起下午在湖心亭的事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咬痕,低声喃喃:“……坏家伙。”
明知道没结果,他还是陷进去了。
也不知道殷离枭的病情是不是控制住了,最近他和以前一样也总是会突然亲他咬他,频率相差不大。
他知道殷离枭这是发病,而不是基于其他方面所做的行为。
即使他想抱有一丝侥幸,可现实却总会狠狠的拍醒他,告诉他不要妄想。
因为殷离枭除了亲他咬他,并不会继续进一步。
如果真的对一个人有恋爱以上的感情,是会想着去占有他,而殷离枭对他压根没有情谷欠。
他半垂着长睫,指腹摩挲着侧颈上的咬痕,慢慢从床上起身。
刚才从储物间回来时他把画笔漏在那了。
每次他郁闷怅然时除了发呆,偶尔也会想要画画,而现在他就是想画画。
回到储物间,叶宁清拿过画笔时无意朝旁边的柜子一瞥顿住了视线,上次他把一幅画藏在了柜子里。
那幅画画的是梦里的那个男人,殷离枭和那个男人之间也有恩怨,他得尽快把那幅画扔掉,不然被发现就惨了。
从柜子里把画拿出来折起来放进口袋里,他探头往走廊四周看了眼,见走廊没人才偷偷下楼。
殷离枭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门口,抬眸瞧着他道。
“大晚上的,宁宁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