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臣当即停下动作,安抚地亲了下他的唇角,「疼?」
男人嗓音沙哑得不正常,一双深邃的眼睛酝酿着化不开的浓重,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能轻而易举把人吸进去。
牙齿磕在唇瓣上,有轻微溢血。
江屿伸出舌尖舔了舔,脖子耳根一片通红,「没有。」
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他补充道:「在有些事情上,你可以不用那麽温柔。」
陆靳臣一怔,四肢百骸仿佛通过一阵酥麻的电流,冷傲不驯的脸上挑起薄笑,银发衬得他更加张狂。
男人从鼻音哼出一句:「比如?」
他单手就能握住江屿的大半张脸,尖尖的下颌抵在掌心,男人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少年咬唇,闭着眼不肯开口。
陆靳臣暗爽後开始犯贱,似乎逼他丢盔弃甲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
「主唱大人教教我,好不好?」陆靳臣俯身凑近,沉木香气愈发凛冽。
「我太笨了,学不会。。。。嘶。。。。。。」
江屿再也受不了了,掐着男人的脖子咬他的下巴,冷冷丢出一句话,「学不会就滚。」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楼梯间。
「。。。。。。。」
陆靳臣愣了。
啊?
怀里那麽大一个老婆突然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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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二楼包厢时。
裴城盯着他们贱嗖嗖地笑,时不时啧啧两下,意有所指地摸摸下巴和嘴唇。
「。。。。。。。」
江屿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忽视他眼里的打趣,只是耳尖的温度仍旧下不去。
陆靳臣就直白多了,烦躁地啧了声,一脚踹在他腿上。
「看什麽看!」
裴城低声「嘶」了下,骂道:「见色忘友的狗东西!」
「给钱。」陆靳臣朝他抬了抬下巴,所应当地伸手。
裴城掏出钱包,往他手里甩了一张黑卡,「够不够?」
「啧,显摆什麽?」陆靳臣嫌弃地扔回去,「要现金。」
「。。。。。。。」
「md事儿真多。」裴城抽出一沓一百块扔他手里,眼不见为净,「快滚滚滚!」
摄像老师看见一沓钱,眼睛都直了。
这差不多顶他一个月工资了。
可恶!这个世界的有钱人多他一个又能怎样!
「用不了这麽多。」陆靳臣数了十张,剩下的塞进他胸前的口袋,「谢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