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行怔住,随即却是笑着握住了她的手。
火车哐当哐当响。
驶离了京市。
……
另一边。
戴梦玲来到卫生院。
病房门关着,她正要推门进去,章浩铭父子两的对话却刺入她耳中。
小峰在憋着嗓子抽泣:“爸爸,我好疼啊呜呜呜!”
“闭嘴,忍着!上次的伤太轻了他们家里的人都不当回事,现在他们都认为是赵鹤行把你害成这样子,不可能无动于衷。”
“等把赵鹤行赶走了,爸爸就能名正言顺跟你生活在一起了。”
章浩铭恶毒的声音传来。
每个字都如炮弹,轰炸在戴梦玲的耳边。
全身血液好似都凝住,她僵在了门口。
蓦然间,戴梦玲记起赵鹤行曾经委屈的质问;记起赵鹤行被误解时的绝望神色;记起他曾经一遍又一遍无力的辩解……
心口骤然涌上无尽的刺痛,这痛,竟比在战场受的伤还叫她难以忍受。
下一瞬,她径直推门进去,眼底寒意凛然。
“章浩铭!”
病房陡然死寂无声。
看到她那要吃人的神情,章浩铭脸色一白,反应过来后,满脸慌张:“戴营长,不是这样的!”
他一出声,病床上的小峰也立马哭着跑下来,紧紧拉住了戴梦玲的手——
“妈妈,我错了,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