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
重力的作用下,她没法控制,只能在次次深入中哭泣,被动接受一根长柱完全挤入。
女上位的姿势太深,白若现在已经哆嗦着说不出话,谢钎城的腰腹在持续力,巨龙每次都在朝着更温暖的深处进。
每每撞上宫口,她都会用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刮出长长的一道红痕,这样若有若无的痛感,反而是一种异样的助兴剂。
那只大手转而压上她的后腰,像是强迫她塌腰接纳他的一切。
“呃。。。!好、好痛。。。”
龟头再次刺入子宫,下意识的紧缩更是一种信号,暗暗告诉他,肏的更深、更狠。
谢钎城无法游刃有余地淡漠一切了,现在他要成了一只疯狗,会不停动腰力往上来求的主人的欢心,即使主人的眼泪在簌簌流。
“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太深了。。。啊啊。。。”
做爱中的谢钎城很少说话,他没有闲心去说一些污言秽语,一来他不认为这是调情剂,二来他也确实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并非是恣意的性格,自持稳重,可碰着她就会如同着魔般疯了往里捣,不说一句,纯干。
就如现在。
手臂上青紫的血管凸起,交纵遍布,死死地锢住她水蛇般的腰,方便阴茎不知死活地冲撞。
白若在他身上快要趋近窒息,浴室本就是空气不流通,再加上男女交欢之时会疯狂腾起的温度,她已经抖着咬上宽厚的肩膀。
“呜——呜呜——”
谢钎城肩上的旧牙印还没消下,现在又添了新的,如同孩子记仇般,掐紧腰,又死命往上顶。直到子宫都承受不住了,紧缩中,像有一只手捏住龟头,强迫他一同射出精液。
“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液体灌满狭小的空间,白若感觉子宫在那一瞬间都要被灼伤了,又哭着快昏了过去。
不过,那惹眼的白不会允许她就这样歇下去,她不得不撑着颤颤巍巍的腿起来,替谢钎城好生洗澡,又必须在他面前亲自剥开阴唇。
残存的精液混杂着淫水,正如同蛇信子缓慢从穴口冒出,黏着腿根往下淌。
他会上前,扬起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伸出舌头卷入方才被来回抽插的阴道。
真可怜,被性器侵犯了一遍,现在又要被舔到浑身颤到喷水,明明两瓣都肿到微微翻出。
白若和谢钎城收拾完再回到床上,她已经和丢了魂般了,累的做不出多余的动作,只有那只活动的手还在作乱。
谢钎城仍然磨着她的后颈,不知是鼻尖还是嘴唇,总之,一片痒。
她的心是在叹气还是烦闷,好像,自己也搞不明白。
他明明犯不着做这样的假象,要是真心。。。
倒还真叫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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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钎城:已喜欢。
白若:已恶心,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