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穆少寒不对这件事情感兴趣,那么他也不应该在胡思乱想。
赵伯恭敬的离开。
穆少寒静静地站在客房门口,,双手负在身后,目光透过朱红色的大门望向外面。
外面卷起了一阵大风,将地上的杂草吹起。
他剑眉微蹙,深邃的眼眸中透着沉思之色,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微风拂过,衣袂飘飘,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凝重。
他这次如此急切的回来,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担心孟辞春的安危。
如今看来,孟辞春远比想象中的更加令人担忧。
而且,这件事情几乎是到了难以解决的地步。
“她要找战神?”
这个想法一直在穆少寒的脑海中不停的萦绕着,让他很难想象孟辞春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结论。
难道,所谓的这个战神跟她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关系吗?
可放眼望去,天下间就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与他比拟的神人。
并不是他自吹自擂,而是他与父亲的功勋举国皆知。
晚膳时,穆少寒便被请到了大厅。
府邸迎来客人,自然是免不得要好好招待一番的,各式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孟令晚也前来厅内宴客。
瞧见穆少寒,她也是十分得体。
“澜之哥哥,好久不见。”
穆少寒忽而嗤笑:“二小姐这都是快当皇妃的人了,我可担当不起你一声哥哥。”
此话一出,孟令晚的脸色顿时就难看得紧。
“我不知道澜之哥哥此话怎讲,我只是一介庶女,哪有资格去坐上皇妃之位。”
孟令晚还看了一旁蠢不拉叽的孟辞春。
“我姐姐才是大家公认的皇妃。”
孟辞春落座的身形一顿,但却也没表现出来什么。
“啊?我什么时候是皇妃了?”
傻乎乎又有点大大咧咧的样子,让一旁的穆少寒既无奈又有点生气。
怪不得总是遭到别人的欺负,又不懂得为自身辩解。
穆少寒暗自叹息。
孟令晚脸色苍白:“姐姐此话怎讲,您不是早就已经跟四皇子定下婚约了,这按道理,皇妃的位置本身就是你的。”
孟令晚并不清楚事情的走向到底如何,但她可不想因此备受影响。
孟彰让她先落座。
“先坐下来吧,这么站着成何体统。”
孟辞春也不等人说话,就率先开动。
她一边吃,一边笑话:“我跟四皇子的关系早就结束了,妹妹应该很高兴吧?”
孟辞春笑的十分无辜欢快,让一旁的孟令晚都有点不知所措。
“我不知姐姐此话怎讲……”
难不成,是孟辞春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吗?
她暂时还没有得到慕行舟那边传来的任何消息,所以自然是不知情况的。
就连孟彰似乎也不愿提及这个话题。
可一旁的穆少寒就有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