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是笑眼温柔的陛下,还是此刻浑身带刺的少年,都是属於她一个人的谢昭凌,她理应勇往直前才是。
乔姝月抱着怀里的东西小跑到近前,两只眼睛又大又亮,像是有星星藏着。
她仰着头,献宝似的,把手里的东西奉了上去。
谢昭凌这才看清,原来有个包袱绑在她的身上,难怪她看起来比白日时还要圆滚滚。
小姑娘左右瞧瞧,看到一张桌子,便跑过去,桌子大概是府上男仆使用过的,台面制作得有些高,到她的胸口了,举着胳膊太费劲,於是她爬上椅子,跪在上面。
将包袱从身上拆下,摊平在桌上,打开,而後像只要过冬的松鼠,脑袋埋进自己存储的宝藏里。
被棉布织品包裹的声音发了闷,即便不甚清晰,也掩不住女孩兴奋的语调。
「虽说是夏日,但时节多雨,潮气逼人,一不留神就湿气侵体,大意不得,我给你准备了厚厚的被子在门口,等会你自己搬进来吧。」
「还带了点艾草来,说是能驱虫,回头你记得绑门上。」
「衣裳是李护卫从前穿过的,不过洗乾净了不脏的,你先将就穿,等过些日子叫人给你做两身新的。」
「太黑了,看不到啊……」小姑娘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会,「找到了!」
声音忽然明媚而响亮,她直起身,眼睛弯成月牙,举着手中的瓶子,「我幼时调皮,常有磕碰,这药可好用了,送给你!」
她一句不提他的现状,只将自己能想到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谢昭凌抿着唇,不知该说些什麽。
在包袱里蹭来蹭去,头发都乱了,她顶着乱糟糟的丸子头,乾净纯粹的眼底泛着微光,纯良无害地冲他笑着。
谢昭凌垂下眼睛,不再去看。
小姑娘毫无察觉,还在把东西往外掏。
「烛台容易打翻,换这个,灯盘大,底座稳。」
「这套茶具是我最喜欢的,你看这飞鸟栩栩如生,可爱吧?」
说到此处,乔姝月羞涩地抿了下唇,前世陛下最擅长画各种飞鸟,听说是在军中和百夫长学的,在他们定情那日,陛下亲自绘了一副鸳鸯送给她。
她不好意思看他,红着脸把茶具推到一遍,继续往外拿东西。
「这个刘妈妈说是防水,等你睡觉把它罩在床顶,免得雨又漏下来,弄湿床榻。」乔姝月转过头,对他道,「若是湿了也不打紧,门口还放了一卷备用床褥,太沉了,也只能你自己搬。」
小姑娘轻声软语,因为年纪小,语调并不乾脆利落,黏黏糊糊的像在撒娇。
谢昭凌心底那股异样感又回来了,他後背的伤口发痒,手指不自在地抠着腿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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