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贼兮兮地说:「我装的呗。」他一脸春风得意,趾高气昂,胸膛也跟着挺拔起来,「其实你姐心里还是有我的,她早就猜出我是装的,还是跑到街边药店去给我买药去了,啧啧,你姐这人,玄铁刀子的嘴内脂豆腐的心,你放心,咱俩分不了,我注定是你姐夫。」
「我姐不在?」宋戈下意识地朝着厨房看了一眼,的确没人,丁文嘉不在,到时候怎麽和警察解释啊,难道说陈甜报假警?那小片警可是喜欢陈甜好久了,一旦说要调监控,这谁遮掩得过去啊。
宋戈挠头,又指着梁霄说:「你待会可千万别说漏嘴了,万一我姐成了打架斗殴,留了案底,你注定成不了我姐夫。」
梁霄听了,疯狂点头。
忽而楼梯口传来了一句:「有香吗?」
宋戈回头,发现金瑶扶着楼梯扶手准备下来,她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头,不过还是穿着那一身白T恤。
「香?什麽香?」宋戈恍然大悟,「哦,屋子里有味道是不是?待会儿我给你弄一瓶清新剂喷一下,你先回去休息。」
「会打香篆吗?」金瑶又问。
宋戈和梁霄互看了一眼,梁霄都没明白这三字是什麽意思,宋戈倒是听懂了,就是……这位金小姐要求这麽高呢。
「略……略会,我待会给你找一套香具,你先回去,乖。」宋戈下意识地用哄小孩子地方法在敷衍着金瑶,本能地盯着门口,想着陈甜估计带着人快来了,可千万别让金瑶露面,不然陈甜朝着金瑶一指,喊一句「就是这个女的刚才在店里打架」。
周警官再一问,和谁打的?丁文嘉不还是跑不脱嘛。
「乖?」金瑶低头,旁人也看不清她是个什麽表情。
宋戈倒是也没看她,只挥手示意她快上去歇着,金瑶忽而笑了一下,点点头,像是自言自语:「行吧,我乖。」扭头还真上去了。
梁霄看得目瞪口呆:「你的这位金小姐……性格转变挺快啊。」
宋戈耸肩,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替金瑶开解:「她之前应该很久没接触人了,说话做事有自己的一套风格,感觉和这社会格格不入的,咱适应适应就好。」
梁霄怂恿:「宋老师,她可是打了你姐的人,」这句话说完,梁霄觉得自己颇站不住脚,刚才他还殷勤服帖地让人家住宋戈房呢,他又强调,「你可是你姐的弟。」
「你都说了,我姐姓丁我姓宋,不是亲的,这会儿又推我出来打感情牌了?」宋戈朝着梁霄冷笑,「我姐都不介意了,你还介意?她伤了我姐的胳膊,你伤了我姐的心,论起理来,我也应该先收拾了你。」
门口风铃一串乱响,一蓝衣服小个子跟着陈甜推门进来,好巧不巧,且就听到了宋戈一句「收拾你」,提着腔就问了句:「你们这是要收拾谁啊?」
「小周啊。」梁霄变脸也是快,先前还是苦巴巴的,现在一下提起精气神了,顺手就掏出常年搁在柜台里的半包烟,往这巡警手里递,「怎麽,又下凡体恤民情了?」
无情的铁手直接推开了梁霄这只热滚滚的爪子,周警官不看梁霄,也不理宋戈,只单独盯着陈甜问:「你刚才说,店里有人寻事滋事?」
「对,」陈甜疯狂点头,全然看不到宋戈眨得比蜂鸟还快的眼皮子,更是义正言辞地说,「有个女的中午来的,打了嘉姐,还踹晕……晕……晕。」
还踹晕了梁霄,可梁霄就站在这儿呢,好端端的,皮都没掉一块儿。
陈甜愣了,盯着梁霄:「梁哥你……没事儿了?」
梁霄乾咳了一声,继而抬头望天,丁文嘉告诉过他,如果想不清问题脑子里没主意的时候,就昂着头想,这样可以让他脑子里的水往下淌一点。
宋戈十分夸张地拍了个掌:「啊,我想起来了,下午我姐的一闺蜜来了,您也知道,我姐,开拳馆的,她闺蜜,练散打的,俩人没忍住,比划了一下,陈甜呢,年纪小没见过这场面,吓到了,麻烦您了哈。」
陈甜张口欲言,却突然被宋戈拽到了身边,宋戈轻轻拉过陈甜的手心,用手指头在她的手心里比划了几个字,陈甜一下懂了,咿呀呀呀地开始圆场:「啊,对对对,周哥,不好意思啊,又麻烦你了。」
这周警官也是十分负责,瞧着这三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劲,眼珠子绕着这大堂看了好几圈,不过这地界早就收拾乾净了,根本没留下多少痕迹,也看不出什麽端倪来,梁霄立刻接过话头:「甜啊,你周哥要走了,还不送送?」
「送!我送!」陈甜立刻点头,可周警官却一摆手,示意不用,只突然自己推开了玻璃门走到外头的巷道里,盯着Somewhere客栈的招牌看了许久,又歪着脖子往二楼的玻璃窗看,仔细端详後,又走了进来,也不看其他人,独独对着宋戈:「二楼。」
宋戈歪头:「二楼?」
「二楼有什麽东西你不知道?」
宋戈心头一颤一颤的,嘴唇嗡动得毫无节奏:「二楼有什麽……东西吗?」
周警官跺脚:「说过多少次了,二楼窗台不能养花,高空坠物懂不懂?上次就让你把那盆三角梅给撤了,怎麽?又端出来了?」
「我没……没啊。」宋戈的确撤掉了,那盆三角梅他养了三年,从一加仑小苗窜成了五加仑大苗,那花枝蔓延下来就跟瀑布似的,原本垂在二楼的窗台就像是给墙上涂满了青青粉粉的油彩,可後来,景区改造,这种安全隐患一并要整顿了,他就把盆搬到了客栈内侧,对着天井,光照虽然差一些,不过还是能繁茂生枝的,就是花少了些。<="<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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