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体术好像还挺自信,不知道打着打赢我之後做点什麽的小算盘。】
【然而真可惜,小猫咪,学艺不精,被我暴揍,压在地毯上一阵调戏。】
【小黑脸染上绯色真好看,差点没收住。】
……奇耻大辱。
还被初次见面的贝尔摩德吹了口哨。
他有理由怀疑阿斯蒂就是为了让贝尔摩德吹口哨丶才故意把他锁骨附近咬出血的。
【偷袭我没成功,又被我暴揍,小猫咪什麽时候才能学乖呢?打服他?总不能睡服他吧?】
「你还好吗,zero?」
久违的在安全的场所与同为卧底的好友会面,留着胡茬丶显得沧桑了好几岁的诸伏景光望着对面降谷零丶的领口处斑驳的红痕,有些话想问,却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
「……只是那女人的恶趣味而已。」
降谷零其实也有些话想说,比如说澄清他其实没有为了卧底工作丶跟那个女人深入交流。但他不太想承认,这些痕迹只是技不如人的耻辱印记,他实在是打不过那个女人。
为什麽?她不是专注学业的优等生吗?跟谁学的战斗技巧?
【两个人一起在监控录像里,看着一家四口绝望自杀无而动於衷。】
【这样的「罪」,是各自分担一半,还是总量增加一倍?】
自己已经逐渐适应这份潜入工作了,降谷零心想。
这必须感谢阿斯蒂,她看着那样残忍的监控画面时,忽然扯起的嘴角,让他突然意识到,将这个组织毁灭有多重要。
【公考最後的面试圆满结束,想躺平爆睡三天。但距离下一个学会论文的死线只剩下两周,只能再叫零君来帮忙加班了。】
好烦,他不想帮那个女人整理资料。
【现在,我是「阿斯蒂」了。】
现在,她是「阿斯蒂」了。
而他,正逐渐成为「阿斯蒂的猫」。
【本来安排好丶想要放对方逃走的人,还是被琴酒拦截并杀掉了。回家发现零君做了料理在等我,心情好了一点,结果抱怨目标被琴酒杀掉的时候,被他建议「不然下次抢在琴酒前头把他的目标杀掉」。】
【於是我当面为他上演了一场,如何远程黑入琴酒的手机丶并在屏幕上打出「伏特加其实是公安卧底」几个字的高端剧目。当然两分钟之後贝尔摩德打电话过来,劝告我最近离琴酒远一点。】
降谷零面上表现得饶有兴趣,心里却着实大受震撼。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丶也多少听说过阿斯蒂的电脑技术不错,却没想到已然专精到这种程度——如果把这样的人放进公安,那他们的系统权限丶在她面前岂不是形同虚设?
【这样,总归能撑下去吧。】
【因为有这个重要的後辈「共犯」存在,我才能一次次地直面自己必须背负的「罪」,继续坚持下去。】
阿斯蒂丶琴酒丶贝尔摩德丶朗姆……这些家伙,连同他自己,全都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