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那群人很快就要走了!”佘怜急得要跳起来。
索莎看了眼她俩,拍了拍关萧的肩,“我会把人全须全尾给带回来的。”而后抓住佘怜的手冲向账外:“我俩都是童女!”
“巫师大人,您的信。”一侍者从帐外匆匆赶来。
酒宴上烛火燃夜,管弦咿呀。酒香混合着椒兰暖香,靡靡幽幽,最是醉人。
“哦?拿来给我看看。”族长醉眼迷离,伸手道。
打量着信纸,她眸色渐渐清明,看着坐在一旁的莫染,她问道:“这……得手了……是什么意思?”
莫染笑而不语。
“哗——”一颗人头滚落到地上。是莫染藏在腰间的软剑。
众人尖叫起来。急着往外跑的,拿刀指着关萧的,还在观望的,酒液和饭菜混作一团,悉数撒在奢贵的羊毛毡子上,散发出一股腐味。
“意思就是,你的人头,我要了。”
一片混乱中,只见她拿出一张帕子,先是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而后又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中的剑,缓步向外走去。
一时间,没有敢上前。
寻鹤的族长,亦是寻鹤最骁勇善战的勇士,莫染能得手,可不止是因为她离得近而已。
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帐外站着一个人,似乎是在等她。
莫染开口调笑道:“哟,来晚了一步呀,关巫师。”
关晚亦轻笑一声,“你来青州,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目光幽幽,意有所指。
“不是你把我引来的吗?关巫师。”莫染歪头反问他。
她往前一步,直直看向关晚的眼眸:“失语地向来不问外事,那些关于青州的谣言,是你传遍帝都的吧?”
关晚也没有否认,似是在为她做打算,开口问道:“寻鹤势弱,你一人足以,你可曾考虑过辉熊?”
莫染扬唇一笑:“辉熊?那不是我该考虑的,有人会替我考虑。”
她一双倦眼闪过几丝细碎的寒意,冷笑道:“倒是你……多替自己考虑考虑吧。”
剑出鞘,划穿了人的皮肤,发出有些诡异的哗啦声。
她目光凛然,“朕早就说过了,朕,不信天,不信命。”
关晚眼皮一跳,皱着眉道:“啧,人皮就是很脆弱。”
他无所谓地摆摆手,“这张皮又没用了,下次见。”
而后,他似乎开始坍塌,几乎在瞬间,只剩地上的一张人皮。
佘怜抱着一颗人头狂奔。
“阿哟,要那狗没皮的搞啥子哦,快甩唠!”索莎边拉着佘怜边嫌弃道。
“噢,也是。”说着一把扔向身后的追兵,继续逃命。
“哒——哒——哒——”
远处传来马蹄声。
“完球唠。哪么还有骑兵噻?”索莎有些着急,跑得更快了,皱眉道:“莫办法唠,跑不脱就只能把她们都杀唠。”
“哒——哒——”
马蹄声在逼近。